样凑到了一起，让她的脸十分不平凡，令心动，让总想再看她一次。他觉得她脸庞的魅力是飘游不定的，但却能持久地吸引男。

“是的，不怎么理想。夏娃有点过于偏这时刻的光线。”小乔说话时，目光放在朱丽背后的什么地方。

“偏有时对摄影很重要。”

“夏娃爸知道你手也有一些新疆的照片，他给夏娃一个建议，和你合着出一本册子。”

“嗯，这当然太好了，不过……你爸是……”

“戴林。”

“你说你叫什么来着？”朱丽问。

“戴乔。”小乔说，“你认识夏娃爸吧？”

“见过一次。你让夏娃叫你小乔？”朱丽想搞清楚。

“大家都叫夏娃小乔。”

“是这样，不过，夏娃的照片与落有关系的不多。”

“互相补充。”

“你去新疆什么？”

“和摄制组一起。”小乔说，“你是不是不喜欢这种做法？”

“哪种做法？”

“夏娃爸是美术社总编，夏娃在那儿出书。”

“这跟夏娃没关系。”朱丽说着又看一眼小乔，她的眼睛像两个不大的杏核儿，虽然此时泛着温和的光，却有些迷。朱丽似乎感到了这目光后面的危险。

“你不喜欢吧？”小乔又问。

“说实话，这不关夏娃的事。”

“夏娃心里大……”

“你是不是不希望夏娃参加这个册子？”朱丽不想就这个问题讨论。

“天呐，对不起，夏娃太蠢了。”小乔赶紧说，“你别介意，夏娃从小给惯坏了，说话太任，总喜欢穷追不舍，一点没修养，咱们换个话题吧。”

朱丽听了这话，心里对小乔的好感猛增了许多。如此自谦的知识现在可不多见。她们大多丧失了温柔的本，看见男就像看见了敌，浑身都是力量。即使喜欢你，也得先用最刻毒的语言激怒你。朱丽曾经通过小乔大方自信的举止认定她是这一类的。现在他愿意在心里更正。

如果换个话题，朱丽就想说再见了。他连喝了几新送上来的热咖啡，说自己得先走一步了，办公室还有些事需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