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怪不好意思的,不要提了吧!“玉郎笑着饮了一
酒,说道:”这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反正大家闲谈,说出来助兴不是很有趣的吗?“红韵被他哄得无奈,便说道:”其实想起来也好笑,我自十五岁父母死後,就被叔父卖
院,起初只是学习弹唱,大约学了一年,又开始学各各种取悦客
的工夫。“”什么取悦客
的力夫呢?“玉郎忍不住问道。
红韵白了他一眼,微笑道:”那功夫可多呢!怎样走路好看,怎么坐姿美妙,吃饭喝酒、笑、哭,都有各种姿式。总之一举一动,都得从新学习,大约又经了三个月後,才开始学习床功。“说到此,却不说了。
玉郎正听得有趣,见她突然不说下去,就问道:”怎么停下不说了,这学习床功可是怎么个学法呢?“红韵又白了他一眼,吃吃笑道:”看你这个
,真没正经,老问这个
什么呀!菜也快凉了,还是吃吧!“玉郎听得正好听时,怎肯由她就此不说,一面搂紧了她亲个吻,一面央求道:”好妹妹,就算是是做好事吧!我正听得
,你快说下去,这床功是怎么个学法呢?“只见红韵
面通红地说道:”我才不像你,那么不正经呢!“然而,红韵禁不起玉郎再三央求,终于红着脸说道:”遇有客
在院中留宿,在他们和姑娘
事的时候,就会叫我过去旁看,这种事实在真是不好意思。不过起先二、三次会害羞,以後,便兴趣起来,有时也看得难以抑制自己。客
们就趁此吃豆腐,摸
探胸,有的甚至把手伸进下部摸索。“说到此,红韵看了玉郎一眼後,又笑道:”所以你第一夜叫我时,虽是清
,却早已见多识广了。我固然是玉郎哥你开苞的,然而我的
体,早经许多男
的手抚摸过,现在说出来,你不会不高兴吧!“这一番话,听得玉郎欲火高炽,两只手也不老实了,挠了红韵向床上倒下去,这一夜,颠峦倒凤,自不消说,红韵也使出混身媚术,曲意奉承,把玉郎喜得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