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黑妞有生以来，除丈夫外，从没有跟别的男这麽近的坐过，何况是在夜晚，是独处一室，更何况对方又是那麽让心醉的美男。黑妞跟丈夫关系很好，丈夫待她也没得说。但黑妞有时就想，如果有来生，自己得找个英俊点的男当老公，那样，的虚荣心能得到满足。自己老公什麽都好，就是不够英俊。

成虎不知道她心里想什麽，只管自己说着些笑话，小故事逗黑妞开心。他说：「一个聋子到朋友家去，见一条狗在雨中叫唤，聋子听不见，叹气说：」这狗得了火症，渴得厉害，张着嘴接水喝。」黑妞听了，嘻嘻笑了。长这麽大，很少有逗他开心，老公嘴笨，不会讲故事。

成虎见她笑得好看，又讲了一个：道士，和尚，胡子三个过江，遇到狂风，船要翻了。和尚跟道士慌得把经书抛江里，求救命。而胡子没有抛的，便把胡子一根根拔下来，抛江中，和尚跟道士就问，你这是什麽意思？胡子说，我在抛毛(锚)这下黑妞笑出声来，因为害羞，她轻掩着嘴笑。在说话间，成虎的衣服快被黑妞烤乾了。成虎见她笑得有几分妩媚，多看了两眼。黑妞见他看自己，连忙别过去，心里跳得厉害。

黑妞轻声说：「傅公子，你真会逗。一定有好多姑娘喜欢你的。」成虎笑道：「以前有喜欢，现在没喜欢了。我现在是钦犯。别躲都来不及。我不是说你。」黑妞说：「好有好报，老天爷不会亏待你的。傅公子，你讲故事很有意思，再讲一个吧，让我听听。」成虎平时满肚子笑话，这时想不起来什麽好的了。想起来的，也都是黄的。

摸了一会儿，就说：「小嫂子，我现在没什麽讲的了，再讲，只能讲些不流的了。我不可不能在你眼前放肆」黑妞明白什麽是不流的，她在村里听到过不少，们讲时，嘻嘻哈哈的，不怎麽在意。可从没有男在一块儿讲的，她很想知道听男讲那笑话是什麽滋味儿。可这话又说不出。

黑妞想了想，说道：「你比我小，只是个小兄弟，你说什麽都不要紧，我当你是小孩子好了。」说这话时，声音轻得差点听不见。脸上是不胜娇羞的，看得成虎心有所动。他倒没有冒犯她的意思。

成虎笑了笑，说道：「那嫂子不怪我，我就大胆地讲了。说夫妻在办事，丈夫在上，妻子在下，高後丈夫问妻子，我这家伙像什麽？妻子说像个瓢，把坛子里的酒都舀出来了。过一会儿，两又起来，妻子在上边，丈夫在下边。妻子问丈夫，你这家伙又像什麽？丈夫说，好像一把伞。妻子说，伞就伞为什麽加一个字？丈夫回答说，如果不是伞，为什麽在伞柄上有水流下来。」黑妞听了，羞得低下，心如鹿跳，脸红如布，不敢看成虎。心里却被这笑话逗得浮想联翩。心说，这笑话是够羞的，不过，也不是没有道理。

虽然黑妞只是个农村少，不及城里白净，但她自有乡下的美丽。正像花一般，桃花，牡丹当然动，可那些山谷的野花就未必不动。成虎被这少打动了，但他是有原则的，从不对用强。那事，得原意才行。他完全可以勾引她，可想到家夫妻救过自己命，自己无论如何不该有那罪恶的念。

衣服烤好，成虎换上，身上好受多了。成虎道了声谢，黑妞笑了笑没出声，脸上犹带着红晕，看得成虎色心微动。

天晚时，两休息。在地上铺好乾，成虎睡左边，黑妞远远地睡右边。互道晚安，两各自躺下。成虎跟在一起，习以为常，闭目就睡。黑妞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到他讲的那个黄笑话，不由的有几分动。

她偷偷转身看成虎，成虎胸膛起伏，脸带微笑，样子很受看。黑妞就想，平时在家，这时候应该在丈夫的怀里，此时，丈夫不在身边，要是能在这少年的怀里睡一夜，那是多麽幸福的事呀？

稍後，她为自己的念感到脸红和自责。凭白无故的，怎麽发起骚来？还是睡吧，自己跟这样的男是两个世界，不要胡思想。过了不知多久，她才睡了。

不知什麽时候，火堆熄灭，庙里又恢复黑暗。庙外的雨仍潇潇有声，像是低唱，又像是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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