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八岁的周进哈哈一笑说:“我要是也象您一样娶回两个
,第一件事就是教会她们跪下来听话,乖乖地闭嘴,谁敢争风吃醋,就要承担后果……”
车忽然猛烈地一震,父亲朝着开车的部下质问:“你怎么开的车?”
前座传来慌忙的道歉声:“对不起,我有点走了……”
“您是
着您的母亲的,主
。”晓薇淡淡道出一个事实,“否则您不会这样努力,您会反其道而行之。”
难怪,办公室里的他,是那样庄严,他工作的状态,是那样投
。
周进把玩着手里的水杯,沉默了。过一会儿,他忽然问道:“你渴吗?”
晓薇被这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问得一愣,却见他端起杯子送到她唇边,她困惑地看他一眼,顺从地就着他手里的杯子喝着水,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
影,玲珑剔透的水杯折
着他手指的形状,修长优美,柔韧有力,在水波中摇晃。
“好了,你起来吧,我想和你做
。”他语调不变,平平地说。
晓薇忽然被水呛了一下。
或许是跪得太久,晓薇累得微微摇晃,膝盖酸麻,一时间有点站不起来,周进俯身抱起她,向睡床走去,她后背微微绷紧,以为会是象那个清晨般无
地一摔,却只是轻轻被放下,如同瓷瓶般小心。
可是,接下来的动作蓦然粗
,他几下扯去她的衣服,没有任何前戏地进
了她,有力的抽
令她难以适应,不由蹙起眉尖,微微转开
去,无奈地承受着。很快,他在她体内
了。
他的吻慢慢自小腹,
房移上了脸颊,她浮起一个微弱的笑容,与他目光相遇了。
“有点快是吗?”他轻声问她:“我好象很兴奋。看你欲求不满的样子……”
我哪有啊?
“别急,今天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
什……么……?
忽然被猛烈地掀翻过去,然后
部被狠狠地咬了一
,猝不及防的疼痛差点令她尖叫出声,却明智地停留在唇畔,还是不要愚蠢地为他提供惩罚她的借
了吧。
然后,另一边又是狠狠的一
,泪水涌了上来,他的充满
欲的声音一字字吹进耳畔:“晓薇,我真想一
一
把你给吃了……”
现在,她只希望今天不要被玩死。
手机悦耳的和弦音乐响起,周进探手拿过来接听,另一只手揉搓着晓薇。最好这个电话能长一些,再长一些。晓薇暗暗祈祷着,然而几句话过后,他关闭手机,再度压在她身上,“咱们玩点游戏吧,宝贝,总是按部就班其实很无趣。”
游戏?晓薇有点心惊
跳。这么久以来,她知道周进在床上的确是按部就班的,没什么变态
好。难道做
前那一席谈话刺激了他哪根经不成?
“主
想玩什么游戏呢?”有几分畏缩地问着。
“嗯……”其实周进也想不出来,只是忽然很有心
同她尝试一点别的东西。做
嘛,同谁都可以,
总是大同小异的,何况他阅
无数,身边的
个个
彩,即使对谁略多喜欢一点,也总是有限的。
然而现在,或许是极少在白天做
的缘故,心中虽也充盈着强烈欲望,却不同于以往本能原始的冲动,仿佛想去探索一点新鲜的、不同于别的
的方式。
“你来想一个游戏,玩得有意思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如果我觉得无趣,你连续替我打扫三天卫生间。”
既然想不出来,他当然也不去费那脑筋,立刻就将难题转嫁给她,要身边的
做什么呢?难道不就是为了取悦他的吗?
晓薇有点委屈地应声:“是。”没有道具,又是在床上,要她想什么有趣的游戏出来呢?总不能是“石
剪子布”之类吧。看他蛮有兴味地盯着她的脸,真想直接告诉他:“我还是替你打扫卫生间好了。”
不过,她知道,这样说的结果当然比打扫卫生间要惨多了。
“主
,我们玩个猜字的游戏吧。”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晚上睡不着,妈妈在她后背上用手指写字,要她猜,那是极让
放松的一个方式,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后背,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我们在对方后背上写字,让对方猜。”
“猜字?”周进并不觉得有趣,不过还是同意尝试一下,趁机加个条件: “好,每
猜三次,输的
要被打一下
。”稳
胜券的样子,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认识的字还会比不上一个高中没毕业的小姑娘吗?
“主
先写吧。”她趴在床上,后背呈给他,凸凹起伏的曲线满是诱惑,让
心猿意马,他收敛心,在她后背上轻轻划出一个字。
“温馨的馨。”虽然笔划繁复,她毕竟玩过这游戏,懂得如何集中注意力,还是猜了出来。
不可小瞧呢,有意放轻了下笔的力量,再写两个笔划复杂的字,也许
的皮肤格外细腻敏感,晓薇还是没被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