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孟夫子一指着那个铜炉,问道:“刘朗,你认识这个吗?”
“鼎炉,夫子,你在炼药呀?”
“不错,已经炼了六年半,再过半年,即可大功告成!”
“哇
!六年半啊?吓死
,夫子,你到底在炼什么药?”
“你猜呢?”
“哇
!我才看了一天药经,怎么懂得那么多呢?不过,我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何首乌、
参,对不对?”
孟夫子双眼一亮,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小时候常吃这两种药
哩!”
“喔!原来如此,看来,你以前是富有
家的子弟哩!”
“不错,可惜,财产全被别
占走了!”
说着,色黯淡的将自己身世说了一遍。
孟夫子沉吟半晌,问道:“事出之后,官方有没有派
来验尸?”
“哇
!当然有啦!可是,那批
平常和我那位堂伯来往甚密,即使发现异状,也不会说出来的!”
“嗯!这必然是一件夺财命案,你想不想复仇?”
“哇
!父母血仇,不共戴天,为
子
者,若不复仇,岂非禽兽不如,可异,我找了六年余,也一直未遇明师!”
“嘿嘿,巧得很,我等了六年余,一直未遇高徒!”
刘朗闻言心知他有意收自己,不由大喜。
可是他旋又迟疑的问道:“哇
!夫子,你是不是想将医术传给在下?”
说着,凝视着孟夫子。
孟夫子嘿嘿一笑,点了点
。
“哇
!夫子在下只是想报仇,并想救
呀!”
“嘿嘿,小子浅见,舟能载
,学医能救
,亦能杀
,你瞧院中那三只小鸟吧!”
说完,朝左侧地面弹出一粒药丸。
药丸一落在那三只小鸟的身前,‘波!’一声,立即将它们吓得飞了起来。
那知,翅膀抖了数下,立即掉了下来。
落地之后,立即不动。
“嘿嘿,方才那颗药丸叫做‘迷魂散’,别说是那三只小鸟,就是三个大
,也会立即昏迷不醒!”
“哇
!这么厉害呀!不对呀!我们怎么没有昏倒呢?”
孟夫子暗赞他反应敏捷,
中
一笑,道:“老夫已经预先服下解药,至于你可能也吃过避毒东西吧!”
刘朗立即想起胡集威在以鹰血灌
自己及麻吉的
中之时,曾说过自己可以避百毒,看样子果真不假。
他会意的点了点
,立即道:“哇
!这招倒是挺有用的,只要把对手迷倒,就可以好好的修理一番了!”
“嘿嘿,不错,你想学吗?”
“哇
!我是想学,不过,我不会用这种方式报仇!”
“嗯!有骨气,事实,那种方式只能对付一般之
,若遇上高手,根本无效,只有靠个
的武功及修为!”
“哇
!夫子,你会不会武功?”
“嘿嘿……”
只见孟夫子在
笑之中,右手将地上那三只小鸟一招,‘呼!’一声,那三只小鸟已经飞进他的手中。
刘朗不由瞧得目瞪
呆。
此时正有五只小鸟停在围墙,孟夫子随手一扔,喝道:“着!”
‘吱!’一声,立见三只小鸟被击落墙外。
“哇
!有够厉害!”
“嘿嘿,想不想学?”
“想!想!”
说完,就欲下跪。
“嘿嘿!咱们先小
后君子!”
刘朗怔了一下,问道:“哇
!什么叫先小
后君子?”
“嘿嘿!咱们条件
换,我教你一套内功心法,以及医术,你在
后替我办三件事
,彼此扯平!”
“哇
!这……这我考虑一下!”
“嘿嘿,你放心,我不会叫你杀
放火的!”
“哇
!真的吗?”
“嘿嘿,小子你还年轻,你根本不知老夫一向信守诺言,哼!若非如此,老夫岂肯在此一蹲就是六七年!”
“哇
!好吧!不过,总该有个期限吧!”
“嘿嘿!一年吧!”
刘朗听得暗喜道:“哇
!一年时间,眨眼即过,他万一反悔叫我去杀
,我也可以七拖八拖把它拖过去!”
于是,颔首道:“哇
!好!咱们就此一言为定!”
孟夫子
一笑,自怀中掏出一本掌心大小的手册,道,“这是一代武学大师含恨子的‘恨
心法’,你先瞧瞧吧!”
刘朗打开一瞧,只见册内共有两张纸,第一面写着:“恨天恨地恨自己,恨吾为何非童身,恨妻恨
,恨遍扬花水
!”
刘朗瞧得打了一个寒颤,暗忖:“哇
!这个‘含恨子’果然名符其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