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本
,我记忆里见过两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
,很漂亮,皮肤很白,还有一对可
的顺风耳,」前台好像有点害怕什么一样,紧张兮兮的左顾右盼。
很漂亮,很白,顺风耳?妻子都占有,我已经失望透顶了。
「嗯?」但是,妻子居然只来了两次?我更加疑惑了,
「我第一次看到她,就是有点像你这张照片里的
……那是去年……我刚来酒店这里上班的时候,我记得特别清楚,是因为那晚是七夕节,那晚本来就不是我值的夜班,后来值夜班的
感冒了主管让我来顶替,我记得是凌晨1 点多,我都发困得迷迷糊糊的,然后就被一个男
叫了我一下,在他身后好像就是这个
生,很漂亮,特别是一对顺风耳很可
,让我看一眼就记住了……」
前台顿了顿,「第二次,是在前不久县政府在这里召开的会议,那天恰好也是我值班,我又看到了那个有着一对可
顺风耳又美又白的
孩来这里开会,嗯,太像你这张照片里的
生了,她是你
朋友吗?可是去年七夕节不是……啊……不好意思……」那个
前台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的样子。
「没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还记得那个男
长什么样吗?」我把那几张百元大钞放到她面前。
「我没印象了,就记得是比较高大,其他的也没注意,」前台对着我说。
「谢谢,这是你的了,」说完,我往外走去。
那个
前台想把钱递给我,我没有理会她,我现在只想找到妻子,她这么晚了还去哪里?
妻子今晚没来这里,那她去哪了?去年七夕节,我记得我在单位上班,晚上还和妻子聊了电话,她不可能那么晚还出去了吧,而且前台那个
生说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
叫她,龚伟不能说身材高大吧,到是她说的前几天这里开会的时候,又看到那个很像妻子的
,难道,千叶有个
和妻子长得很像吗?
我脑子现在很
,我只想先先找到或者急切的想知道妻子现在在哪里。
看着外面瓢泼大雨,就像此时我的心
一样糟糕,我不能在这里死等,
淋着雨回到车上,金马酒店不是K 给我指的路吗?对啊,我为什么要相信K ?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谁,这个
这些年却一直加着我的微信,不时给我来一下刺激大脑的消息,难道?
这时,我感觉
皮疙瘩爬满整个身体,甚至感觉到四周温度一下子降了好几度。
难道,我一直被这个K 戏耍?
这个想法在我大脑里浮现的时候,让整个
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这个K ,到底是谁,我居然毫无根据的因为他给我发来几张照片,就相信他。
「你骗我。」我给K 回了过去,
「……」K 没有回过来,看起来就像以前一样,又毫无声息的消失了一般。
我可能真的被这个K 骗了,但是又有什么理由呢?这个K 和我无冤无仇,我感觉自己也没有得罪谁,这样一想K 也没必要欺骗我,但是今晚的事实就是,K让我跟着妻子的车来金马酒店,妻子却并不在金马酒店,而是去了某个地方。
对,陆彤不是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吗?我现在得问问她,她到底在
嘛,
有些颤抖的手从
袋里慌
的拿出手机,找到「陆彤」,摁了过去,
「嘟……嘟……」每一次传到我耳朵里的待接听等候声,都使我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动。
「你好,你所拨打的号码……」
我颤抖的挂断电话,急促的呼吸着,一阵阵窒息感让我难受不已,过了一会儿,我再次拨打过去,
「嘟……嘟……」我以为这次妻子又不会接听我的电话,然而有时在最失落的时候,往往又会出现惊喜,
「嘟……喂……老公……」
陆彤接听了我的电话,但是她的声音却是很微弱,就像在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一般,再加上我知道她晚上还出去,此刻大概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
「你在
嘛,」我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我没在
嘛呀,刚才有点想你,给你打电话不接,你忙好了吗?」妻子温柔的说,要不是我一路跟着她,我就信了她这温柔的鬼话,
「还没呢,陆彤,你在家吗?」外面的大雨在疯狂的下,就像上天也在为我感到不公,
「老公,我肯定在家啊……你怎么了?」这时候我听到妻子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起来,明显比刚才平稳温柔的话语紧张了许多,
「在家啊,在家就好,我刚出差回来呢,我现在马上到家了,等我,」在家?呵呵,陆彤,想不到你居然欺骗我,
我并不想在电话里揭穿她的谎言,我想当面看她是怎么在我眼前表演。
「啊……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啦?到哪了,我去接你吧?」妻子好像很惊讶,
「不用,我马上到家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