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觉她和高宴有了不一样的关系。
可仔细想想,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承诺。
他和她仍旧是炮友关系,他陪她做了更亲密的事,但他并没有给她那独一无二的衔。
她还是没有资格追问他的过去,没有资格和他以一种光明正大的方式联系起来。
一想到这一点。
心仿佛被拧起了一角,生出一阵酸涩沉闷的痛。当高宴发来消息,问白天的谈判况时,余欢躺在床上,竟一点都不想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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