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意提醒。

余欢想说自己和朋友一起来了，刚转身，眼前却出现了重影。

她一个不稳险些踩滑，关键时候，一只手忽然横过来扶住了他。

“谢谢。”余欢道，松开他手时又说了一句，“上次的事也谢谢……就是你教我查手机的事。”

“听上去不是什么好结果。”高宴总结。

“嗯。”余欢点了点。

不知是酒催生了让倾诉的欲望，还是高宴明显等下文的目光给了她鼓励，她把查到的结果和对方地狡辩通通都说了。

高宴沉默地听着，偶尔微微皱眉，但大部分时候表都是寡淡的，仿佛一点没感到意外。

“你为什么那么清楚呢？”余欢侧看着他在灯光翳下的脸，忽然忍不住问，“是不是男都没几个好东西，只是有没有被发现的区别而已？”

这个问题，高宴没有回答。

余欢等了一阵，在她以为他也不会回答了的时候，却忽然听他开：“不是男没几个好东西，是好男流通率低。”

“？”余欢不解。

“男都是很现实，差不多到了年纪就会找个结婚生子，不管有没有遇到。”高宴继续解释，“靠谱的男早在适婚年纪前，或者更早，在学生时代就找到了他的另一半，没什么意外，一次恋就步婚姻。而你如果想要在婚恋市场上找一个跟你年纪相仿，近三十还没有安定下来的男——”

他说道这儿忽然转看向他：“当然，我不是说绝对没有靠谱的。但大概率，要么对方是被挑拣剩下的，你看不上的；要么就是我这种——”

哪种？

相识多年，她和他其实并没有太多接触；她见过他拒绝别，也见过他被分手——但还是太片面了，说明不了什么。

“你是哪种？”余欢不禁凑过去看他。

她没仔细观察过自己醉酒的样子，但据后来高宴形容，挺诱的。

那天，她就这么贴过去。

对方看着她，忽然压下身子，低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