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地上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却犹让心发憷的尸体, 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末世谁都不容易, 活着活着就死了, 他可不想给当枪使。
所以, 这场“叛变”,起的突兀, 落的也突兀。
但一楼的大门, 直到半夜才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