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见五指还要严重。

《红楼梦》中贾雨村新官上任就遇到贾蟠为抢夺甄英莲大打出手打死冯渊的命案，他刚想烧起三把火做出政绩就被手下的一个门子提醒，此案涉及当时金陵城最有权势的四大家族。

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绛京如今的形势和金陵城异曲同工，林家、叶家、穆家、唐家、安家为首，两家涉商，两家涉政，一家从军，下有名有姓的家还不少。

倘若真要清算起来，怕是大半个绛京的上流家都脱不了系。

韩介明白老师的忧虑，自古养鱼的河水就没有不是浑浊的，弱强食更是自然界生物生存的本质。若是河水真被弄得一二净，一眼就能忘到底，那鱼儿就活不下去了。

但水的浑浊度是需要控制的，一旦超出核定的标准，就要引清泉，新水换旧水。

电话铃响起，韩介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机，他已经猜到打电话的是谁。

“老师。”

注：①②皆出自加缪的着作《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