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麻的痒意勾得风铃儿不断沉沦,黏腻的闷哼细细碎碎的从唇齿缝隙中泄露出来。
柔软有力的舌尖重重刮过上颌,风铃儿敏感的颤抖,想逃开又贪恋愉悦,不住的勾缠侵占
腔的软舌。
身体的酸软让风铃儿不自觉的回抱回去,依偎在周或怀里,此时的他们别说呼吸了,就连肌
的细微颤动都感受的一清二楚。
相比风铃儿的贪婪,周或反倒平静下来,就像纵容孩子的家长,一动不动的任由
孩的索取,只偶尔回吻,轻轻柔柔宛如隔靴搔痒,
得风铃儿更用力的索吻。
但如果此时风铃儿是清醒的,或许还能听见周或与外表不同的失序的心跳。
尽管如此,周或始终对当前危机留有一丝警觉,脚下的波动感明显趋于平静,雨声也渐小,这都说明了危机已过。
周或在心里叹
气,也不知是劫后余生多点,还是遗憾多点。他松了箍住
孩的手,指尖在她的后背滑动,敏感的
孩嘤咛出声,他的手顿了顿,在其腰间
位点了下去,同时堵住
孩的呻吟。
风铃儿本就
动,这处
位让她堆迭的快感达到峰值,尖叫声被吃得
净。直到意识归拢之际,喘息的她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趴在周或的胸
。
心脏的鼓动声压过了嘈杂,唯有周或低哑的耳语响起:“师兄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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