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坏友谊、往后一定会很尷尬，我才不要。」

「胆小鬼。」

我杏眼圆睁，心里盘旋着一大堆惊叹号。

「我真的是想维持这样的关係就好，胆小不胆小的，我只是很怕失去一个重要的朋友，所以才选择不告白。」

「很怕失去一个重要的朋友？就是个胆小鬼！」

……才不是这样。

我真的觉得现在是在对牛弹琴，小矮你一点也不懂这种感觉。

我不语，我不想再跟她讲话了，我表达自己的想法是一种错误，反正她也听不懂。

「胆小鬼。」小矮又嘲笑我说，我并未理会她。

「哈，不讲话？代表你承认了？」见状的小矮眉毛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在脸上隐隐若现。

我还是继续闷不吭声。

「唉，就说吧，我真的觉得你对真的很没自信。」

「……」

自信？我一直很有自信啊。

「一直说陈佑韦没有喜欢你，是你的大脑极力否认罢了。」

「……」

他本来就没有喜欢我，是要我讲几遍。

「我之前还是喜欢陈佑韦的时候，常常跟他聊天。你知道他的话题都是聊你吗？真的快被气死了。」

「……」

聊我？因为我们是朋友啊，话题聊朋友又是怎么了，小矮嘛因为区区一件小事就生气。

「而且，我还觉得夏雪你是个很强劲的对手。」

「……」

怎么说？

「因为啊我觉得你美，跟陈佑韦走在一起看起来超搭的。」

「……」

呃，所以呢？

「啊我就有点羡慕，羡慕到有点自卑。」

「……」

因为这样而自卑？我真的很佩服你欸小矮，给你拍拍手、给你削苹果。

「然后有天自卑到真的快要放弃了。」

「……」

没毅力的。

「so我就去跟陈佑韦告白了，当然被拒绝啊，嘿嘿。」

「……！」

虾米？

告白？小矮！

我看着她，殷切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嘿你终于有点反应啦？」

「快说，为什么去告白？」你们又没有互相喜欢，告白只是费勇气。

「我就想要表达心意而已，虽然没有结果，嘿嘿。」她骚骚吐着舌，「可是啊——」

「……？」

「我们的关係还是像朋友们要好啊，夏雪说的尷尬状态根本就没有啊。」

没有尷尬状态？

誒？

「这……这怎么可能！」

「就是有可能。」

「不对啊，你们关係都没有任何芥蒂吗？」

「没有，还是像以前一样啊。」

「不可能，你骗我的。」

「就跟你说是真的。」

我用力摇，小矮你少诱惑我。

「真的啦。」

「谋抠灵欸歹几(台语：不可能的事)。」

「真的。」

「不可能。」

「真的。」

「不可能。」

「真的。」

「不可能。」

「真的！」

「不可能。」

语落，小矮突然拍桌怒骂，「就是真的啦！一直跟我争辩，你烦不烦啊？齁，我真的是快要受不了了，依我看，你对陈佑韦的感根本就是随便！夏雪你到底有没有真的喜欢他啊！」她面目狰狞，从她眼眸里可以看到熊熊烈火。

「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对他随便啊。」何况小矮你哪条经断掉了，是在生气什么？

「齁，你真的是……」

「就是不可能。」到底想怎样？

倏地，小矮站起身子，面红耳赤的朝我大骂，「你这个大笨蛋！」

小矮的怒斥造成许多客投来的目光，她却不以为意，指着我继续叫骂。

「是夏雪你自己的问题，连刘雨柔李成弘和我都觉得你是个超级大笨蛋！说我是小矮，那你就是迟钝鬼！迟钝鬼夏雪！笨蛋！」

我都还来不及消化她说的每句话，反应也是茫然，脑袋一片空白。

我瞥见小矮的眼中闪点着亮光，噙着泪水，彷彿很气愤又哀伤。

哭什么？

「我可是……有好好的对他说出。」她低着，身体微微颤抖，拳握得更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寡言。

「这个笨，真的迟钝死了。」她搵去泪珠，吸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