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道越发迅速地起落着,她的
拍在他腿根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褶皱有如细滑绸缎紧紧缠绕在他茎身上,叫他紧紧咬住了唇,声音仍旧从他鼻腔溢出来。
“抱歉,”沉汨舔了舔
燥的唇,声音也带出细弱的喘,“我可能撑不了太久,所以……这样,你受得住吗?”
“可、可以的……”
[不用顾及我,反而是你,抱歉挑了这个时候,明明你已经很难受了……]
沉汨咬住唇,垂眼看着他在衬衣下不断顺着脸颊滑落到枕
上的泪,不断传递到身体里的快感仿佛某种再直白不过的证明。
难堪和羞愧不断在她心里冲撞,在痛恨自己如此轻易
动的身体的同时,她又不自觉地反问自己:难道仅仅只是身体吗?
下唇被咬得渗出血来,她自我说服道:是的,只能是身体。
除此之外,再无别的。
今天是絮絮叨叨的蛇蛇,还挺可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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