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霁小心地四下看看，“羊也有可能，比如，让你那个前友自愿，呃，自愿打工的东西，我看她那状态，就不像是吃了猪。”

“都说了不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不是。”

元皓牗立起来的眉毛仍然放不下去：“就算没想movehnd，你还是费尽心思把东西揣进去了。”

“做两手准备嘛。结果你也看到了，往后门一绕，送上门的……trp啊！有什么办法，命好。”

“笑死，确实。”最后的结论竟是笑死，牛大概是不用去垃圾桶了，“发生在……threesevenzero那个特殊场合，所有都会当它是一起安全事故，根本没调查到螺……不对，我再问你，如果不是天时地利和，你——”

“我会接着探访，直到找出线索为止。如果线索彻底消失了，就说明这不是我能解决的事，随它去吧。”

元皓牗咬牙道：“那你还真是舍生取义的赌徒一名呀。”

“一般般啦。你作为X城小卫士，在意的东西还真是出其不意呀。”

“瞧您说的，五十步笑百步呀。”

银霁打了个哈欠，彻底没电了，靠在扶手杆上眯着了两秒钟，又被元皓牗推醒。

“你怎么也这么困？昨天没睡觉吗？”

银霁正梦见自己回到初中的班级，尤扬在给她讲解青春疼痛文学，顶上还响起了殷莘的声音：还能是什么，她又犯病了。

“快醒醒，要到站了。”元皓牗坚持推着她，“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哎呀，知道啦，天这么冷，我不会到处跑的。”

“不是这个。我想问的是——你昨晚不也这么问过我吗——那我呢？我和小时候差别大吗？”

银霁勉强睁开眼：“你和小时候……差一条辫子。”

“就这？”

“辫子不在你上，辫子在你心中。”

身边，有个眼熟的西装男猛回，瞪着眼睛看他们。银霁想起来了，上回提到非法集会时，也是刺痛了这位敏感的打工。

元皓牗不明就里地做出注释：“她在引用辜鸿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