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认真擦拭的模样很熟悉,时澈一时失,几度以为他们还在墨西哥。但周围安静的熏香气味又扣开他自我封闭的白梦。
这里是她的家,她的房间。
木地板白纱窗,还有一只一点也不像她会喜欢的白色小熊。
是埃文中,那个他不配来的地方。
她用防水胶布贴好他身上的每一道伤,一刻没停地把他推进浴室,沉着脸脱了他身上仅剩的一条内裤。
————分割线————
抱歉呀呜呜,这个网不知道怎么了,又没连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