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还是刚刚的姿势,只不过穿上了裤子。
这间卧室的卫生间不能洗澡,萧星淳去隔壁冲掉了沙土,进门时带着一身清新的皂香。
时澈披着外套,半睡半醒间和她两两相望,相对无言。
他将高大的身体蜷缩着,眼下投着薄弱影,下冒出青色的胡茬,有种颓废的俊朗。
肩膀上的伤被他简单擦拭,沾着血的纸巾扔进袋子里,没有再去关注一眼。
她的心突然被刺了一下。
这副对伤痛司空见惯的淡然,让她十分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