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毕竟我自己感觉还是个孩子,又怎么能承担起教育其他孩子的责任。但为了不拂伊路米的兴致我一般都是点
附和。
很快就走到了犽训练的房间,二少爷糜稽正在奋力挥舞鞭子,而犽则在一脸轻蔑的鄙夷着他下手力度太轻,像是在挠痒痒,糜稽气的脸都红了。揍敌客家的家庭教育真的很有特色,家庭成员间的训练都是年长者亲自动手,丝毫不担心年幼的孩子能否理解这份沉重的
。
所以当伊路米说要我和犽和睦相处时,他指的是让我在旁边看着他对犽进行刑讯,甚至想要我亲自动手对这个还不到我胸
的孩子进行
的教育。我看着这个一
柔软白发,眼睛是漂亮蓝紫色的孩子根本没法下手,只能各种找借
推脱。幸好我还不算是真正的大嫂,名义上来说教育幼弟还
不上我,所以现在我最多就是当个陪客,给伊路米递个鞭子跑个腿,给犽擦擦汗喂个水什么的。
不过对比了一下犽的训练,伊路米对我着实是手下留
了。先不说年龄体格上的差距,犽现在承受的电刑已经是以万伏为单位了,真的不知道如此高的电压是怎么做到的,每次看到那个电火花四
的时候我都胆战心惊。所受的其它刑罚训练也和我的时长不相上下,而他的忍耐力远在我之上。听伊路米说,一年前犽就已经不会再因为疼痛而哭泣了,为此我着实惭愧,每次伊路米刑讯我还是会忍不住泪流满面,最多就是可以忍住不哭出声音了。
尽管犽被吊在手环上无动于衷,甚至对糜稽一脸不屑,我看着这个已经出具肌
雏形的孩子被打得遍体鳞伤还是忍不住暗自心疼。但一想到这个孩子作为这一代天分最高的杀手家族继承
,现在经历的每一场毒打都是为了让他以后能够多一分保命的机会,我其实也能够理解这种严苛的教育模式。毕竟在自己手上流血还有痊愈的机会,在敌
手上流血可能直接就连命都没有了。
偶尔我也会在训练间隙和犽有一些
谈的机会。犽对于我其实并没有什么恶感,不像对他大哥那样避之不及,伊路米对他的高期望已经变成了压在他肩膀上的沉重负担,但是我自己都还在伊路米的手底下讨生活,实在是没有办法与立场来为他分说。曾经做过一次尝试,想要让伊路米对犽稍微温柔一点,不要那么粗
。但伊路米那陡然改变的脸色,以及无风自动的长发吓得我好几个晚上没睡好觉。从伊路米那边下手无果后,只能尽我所能的开导这只可怜的小白猫,至少不要太怨恨伊路米了。
“糜稽,可以了,我来吧。”
伊路米的到来停止了这场闹剧。糜稽一改之前的愤恨,狐假虎威的得意起来,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犽在伊路米的鞭打下哀求。把手上的鞭子递给伊路米,糜稽退到了我身边喊了句“艾比姐”,小声跟我说着这一次惩罚的前因后果。原来犽自从天空竞技场回来以后就按耐不住向往自由的念
。看过普通
的生活后开始厌恶的自己家族生意,有了消极怠工的念
。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下不能善了了。果然,伊路米挥出的第一鞭子就让犽仍不住肌
抽搐了起来,尽管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犽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阿,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又是一鞭子,鲜红的印记在犽白皙的胸膛上显得格外分明,高超的技巧让皮肤没有
损,而是变得肿胀。我知道这并不会影响带来的疼痛,甚至会更加痛
骨髓。
“难道哥哥没有教过你,只有家
才会为你着想吗?”又是一道
空声,我的身体也忍不住跟着颤抖了起来。
“出去历练是为了让你增长见识,好回来成为一个更加优秀的杀手。”
“而不是让你回来不再当个杀手的。”
“忘记自己是黑暗世界的暗杀者了吗?手上沾满了弱者的鲜血,还想要和愚蠢的羊羔们走在一起,不得不说我真的很失望。”
“当初就和爸爸建议过,应该送你去流星街而不是天空竞技场,果然还是有后遗症啊。”
犽的倔强的沉默没有任何好处,伊路米的语气愈发冰冷,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控制不住。
“我就是不想再杀
了,不想再夺走陌生
的生命。”酝酿已久的回应不是认错而是火上浇油。伊路米的周身再次蔓延出了那种粘稠的压迫感,
得我和糜稽都连连退了好几步。
“那么你是想要夺取家
的
命了?如果阿把我杀掉的话,我会很开心。”伊路米停下了动作,抬起一只手慢慢伸向犽的方向。
“不过阿你觉得你现在有能力杀死哥哥吗?”显然犽也没有想到伊路米的脑回路是这么清,完全呆住了,瞳孔不住的收缩。不想杀死其他
不代表这个孩子就想对家
动手,但伊路米显然是要犽在两者间作出抉择。
“你生来就是一个杀
者,你应该做的事就是听我和父亲的话,用心完成每一份工作。”
伊路米的手离犽越来越近,虽然我笃信他绝对不会伤害犽,但也忍不住汗湿了手心。
“除非你能把我和父亲都杀死,这样就没有
阻止你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