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迹。

“母要是个男，我一定比不过你。”蒋硕慨叹道，少婷的进步他看在眼里，他内心是有些艳羡她的——如此快地学到东西，不像他愚笨木讷。

“……可是我不想当男。”少婷讷讷。

蒋硕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连忙说道：“当然，母是，更好……”

蒋硕想起前一夜他又梦到少婷，他一手抓着少婷的球，嘴又舔着另一个，别提多快乐了。

如果少婷是男，他还会梦到她吗？他说不准。但……

蒋硕很喜欢梦里和少婷的任何接触。

“谢谢少爷。少爷晚上冷了，要不回房歇息吧，小心着凉。”少婷发现蒋硕又用那种眼盯着自己，连忙扯开话题。

蒋硕回过来，匆匆离去，走了两步，回过来，对少婷说：“以后我书房的油灯，笔墨纸砚，你都可以用。别问起，你说是我要你做的。”

蒋硕的贴心，让被当做附属品的少婷，第一次有了被珍视的感觉。

接下来一年，蒋硕发育得飞快，他很快就长出了男的喉结和身形，他不再是那个小娃娃，而是一个男的模样。

少婷看着蒋硕清瘦的侧脸，想到小时候和母亲去城里赶集时，偷听说书先生的话本，里面的“翩翩公子”应该就是蒋硕那样。

那时候，少婷还在肖想着，说不定以后，能和翩翩公子有一段佳缘。

实际上，她只是一个仆，一个被丈夫粗对待的“张嫂”。

时年二十九岁的少婷，并没有自己年龄该有的成熟风韵。也许多年来她都未曾认真对待过自己，所以她看上去总是风尘仆仆，灰土脸。

少婷觉得，才子佳的美好佳话，只是做梦。

蒋硕快十五岁生辰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少婷儿的祭，她想到若是自己儿还活着，估计也和蒋硕这么大了。

但她又庆幸，幸好儿死了，不然她就是下一个自己。

也许是有着这层伤感，祭这天，少婷都不振。蒋硕看出了她不开心，特意让她早点回去休息。

“回去……回去哪里。”少婷怔怔地说道，她回不去最初的家了，也不想回现在木工的房子。那不是家。

“……你跟我来。”蒋硕原本打算去参加一个才学讨论会，结果带着少婷回来了。

少婷不安道：“不去没关系吗？”

“没关系，程健也没去。”他看到程健拉着小欣早早离开私塾，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蒋硕将少婷带到书房，他说道：“今天我教你写几个字吧？”

“什么？”少婷原本郁闷的绪，有些舒展，她喜欢写字，能够让她安心。

“窈窕淑，君子好逑。”蒋硕略有意地看着少婷。

“什么意思？”少婷没学过《诗经》。

“……没什么，以后再教你，你先学会写吧。”

蒋硕先在宣纸上写一遍，少婷再跟着临摹一遍，但是“窈窕”二字太难写了，少婷怎么都临摹不出来。

蒋硕只能抓住少婷握笔的那只手，带着她写。

“这窈窕是什么意思？”少婷好。

“是……”蒋硕斜眼，才发现自己和少婷靠得如此之近——这是他开始有白水以来第一次和少婷有肌肤之亲。

他想到梦里少婷的身段，“窈窕”，就是少婷这样的。下半身感觉在充血，蒋硕连忙退后两步，背对着少婷。

“少爷……怎么了？”少婷不疑有他，关心上前。

少婷气息就在身后，蒋硕觉得后脖子酥酥麻麻的，血气方刚的少年，子孙根很快就有了反应。

“不……”不能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副丑态，不能让她知道……他……他对她……

“少爷！我是你的母，算半个娘！有什么事，我会帮你的！”少婷真意切，根本没意识到少年的隐晦心事。

“……你帮不了。”蒋硕愈发慌张了，她如果发现自己是个随时发的臭男，她会不会像躲避木工一样躲避自己？

蒋硕并不傻，他早就看出来少婷和木工关系不好，他也听其他下说，木工和少婷房事不顺，少婷初夜那，她哭得后院都听到了。

她害怕男，害怕男那话，他不想让少婷害怕自己。

“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的。”少婷坚定地说。蒋硕对她多好，少婷心知肚明。

蒋硕很想马上把自己展示给少婷看，但一想到她提到木工时那眼里闪过的痛苦，他就没办法色欲熏心。

可是蒋硕忘了。少婷快三十岁了，她对房事虽然经验很少，但不是一无所知。

蒋硕现在的样子，就和木工想要自己的时候样子一样。

蒋硕真的长大了。很快他的母亲就会给他安排通房丫吧。然后，他就会和同龄得孩成亲，然后她就会又会回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