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同的疤痕，何况心。

微风拂过，顶银杏叶打着旋落下，商苗伸出手想要接住一片，结果银杏叶只是从她的手掌边蹭过缓缓飘落，少收回目光失地盯着空的掌心，鸦青色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正随她眨眼颤抖着。

从林晏的视线看过去，她本来只是有些失落，听了他的话之后却像是难过得快要碎掉了。

林晏不说话，他敏锐地察觉到她难过的原因，却不知道该如何开，于是只能专注地凝视着她，像在许下新的永不违背的诺言。

片刻，少终于抬回应他，她生得白净，一双眼睛清澈好看，总是给一种幼稚感，偏偏这时浅淡，抿着唇看他。林晏从没见过她露出这样复杂的色，像是难过又像是怀念。

身后有学生勾肩搭背嬉笑着经过，她站在枝桠间泻下来的光斑里，但却给一种好冷好孤单的伶仃之感。

她说，她考虑考虑，再说吧。

说完转身就走，留他一个嶙峋地站在风里。

林晏目送她的背影离开，疲倦地捏了捏鼻梁，他忽然有些怀疑自己当年的行为是否真的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