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无尽……无尽的渴望。

借着喘息地罅隙，林晏贴着她的唇角，看着她被欲折磨的模样，如同魅魔低语，问她喜不喜欢。

身下的本能的摇，用手去推他，却反被握住，带向少年的腰部去感受他腹部的肌。

身体时异样的红，嘴唇却紧闭着不肯认输。

林晏低下去寻她被冷落的那只，然后一将它含住。

“啊……”

商苗被温热的触感刺激，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软绵绵的，听得林晏喉咙发紧。

于是他吮吸嘴里的，放在另一面的手也没有停下，将那团柔软捏成各种形状，感受它的软波，又捏住那一点红的茱萸，轻轻向外扯又松开，如此几次，尖被玩弄的通红硬挺。

“林……晏嗯……”商苗想开叫停，声音却更像邀请，暖流无法抑制，一波波冲向她下半身。

太陌生了这样的感觉，不知道是喜欢还是讨厌，也不清是渴望还是婉拒。

商苗摇着眼角泛着盈盈的泪光，她简直想要哭出来。

“姐姐，叫出声来，我喜欢。”

她微睨着眼，什么也无法感知，除了柔软的触感与难耐的欲望，只能听见他最后这么说着。

攸的睁开眼，床上的孩捏着铺盖胸膛剧烈起伏，身体传来的热流清醒地帮她回忆着刚才的梦境。

她怎么会……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啊。

一切是如此的糟糕。

握紧盖在身上的被子，商苗做了几个呼吸还是起床认命地找出净的内裤进了厕所。

片刻后，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坐上去学校的车，商苗已经调整好了心，她将这一切都怪罪在昨天林晏不知羞耻的行为上，要不是这小孩对自己作出那样无理的举动她又怎么会做那种梦。

想着想着，商苗脸颊又忽然红，做林晏的春梦什么的……这也太羞耻了吧！

“姐姐，在想什么呢？”

看她从早上起来就恍惚，此刻又脸颊通红，林晏玩味地贴近她，嘴唇放在她耳畔，声音与昨晚梦里别无二致。

窗外楼房飞速倒退，偶尔有骑车上学的高中生被他们甩在身后，然而车里的两此时并无心欣赏早晨的景象。

商苗皮简直要炸裂开来，就连瞪他的眼都带着三分心虚。

“关你什么事。”

语气活像只被踩了尾炸毛的猫。

林晏却不理会她语气里的愠怒，依旧贴在她耳畔，声音懒散地轻轻落下，

让我猜猜……姐姐是不是……在想些怪的事呢？

连尾音都稍微拖长了两拍，全是吊的语气。

被猜中了心事，商苗只觉得自己像只煮熟的虾子，恨不得立刻去魔法学院学会什么原地消失的魔法然后搬到火星上去生活。

要不然现在就去死吧……

商苗靠上冰冷的玻璃，绝望地想。

好在林晏没有再多逗她，揉揉她的脑袋就转去看窗外，眼里全是遮不住的笑意。

脸皮薄的姑娘，急眼了就不好了。

被林晏这么一折腾，商苗感觉自己短时间内都不想在看见他，刚下第一节课就风风火火地跑进厕所直到打预备铃才回来，看着已经被放在桌上的酸叹气。中午赵微生和往常一样拖她去吃饭，她说要去办公室问题抱着本作业脚底抹油溜的飞快。

“哎哟我说，”赵微生颐着下看她大吃着面包，好心地又递了瓶水给她，笑嘻嘻地问她，“你躲林晏跟躲瘟一样嘛呢。”

“没啊，谁躲他了。”

商苗疑惑地摇摇。

“我还不知道你？你还没脱裤子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

赵微生看她装傻充愣那样就知道她在撒谎，末了又无奈地拿起笔准备写作业，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等着吧，林晏总要来逮你的。”

果然刚下晚自习，赵微生嘴里那个十五来逮的林晏就立在教室后门了。

商苗拖拖拉拉的毛病到高三也没改掉，本来赵微生还坐在旁边百无聊赖地等她收拾完一起走，不经意一瞥到后门的某就立刻飞速跟商苗道别从教室消失，看那速度甚至比见了年级主任都要跑得快。

商苗自然也看到了后门的，正盘算着要不要从前门开溜，想了想就算溜出教室也没用啊……最后还是认命地拉上书包拉链往后门走去。

两并肩走在走廊里，沉寂无声。

最后商苗认命般开问他，

“不是在车上等吗，来这班上什么？”

林晏笑眯眯地耸耸肩，语气却危险至极，

“来看姐姐怎么今天一整天都不见影啊。”

这下到商苗哑火了。

好吧，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