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柔软的发可怜兮兮地贴在商苗的颈窝，有些痒痒的。

心跳在这一刹彻底了，如同石滩里的水流，急促而激烈，她此刻无比庆幸心跳声是不带外放的，否则此刻应该是震耳欲聋了。

“林晏？”

她试探的开喊他，想叫他放开自己。

谁知身后的半点没反应，依旧埋在自己的颈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对不起。”

少年突然出声，听起来闷闷的，像是夏天偷吃了冰棍被大发现低认错的小孩。商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刚才说在对不起吗？那个总之昂着面含笑意傲了小半辈子的林晏同学，在跟她说对不起吗？

很快商苗就清醒的意识到是这样的，他在跟她道歉，因为林晏紧紧抱住了她，再一次开，“商苗，商苗姐姐，对不起。”

商苗有些艰难的扯了扯嘴角，开才觉得喉咙涩得厉害，心里的一块地方柔软的凹陷下去，她这两年来独自坚守的落寞和孤寂此刻都被这句对不起打。

在他不在的子里她无时无刻的感觉到自己在荒原冻土中禹禹独行，抬望去连天空都是一成不变的灰色。她的所有自以为牢固的城防和紧闭的大门其实都在等待一道魔法般的密语，她居城中，自以为地拥紧那颗落寞的心，其实是将所有隔绝在外，她竟然也成了围城。

如今这道密语终于兵临城下，原来只消一句对不起，所有的风雪都消失了，茫茫的荒原开出了花朵，她的城门被轻轻叩开，青石板路上跫音轻响，可这不是个错误，他不是过客，他是归。

“对不起什么？”

她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