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被打开，变得敏感而陌生，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填满，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空虚，但却不知道究竟是缺乏了什么，这样怪而异样的感觉蔓延在她的肌肤，商苗有些难耐地扭动，像是想要逃开，又像是在渴求更多的什么。

渴求什么呢，她自己也不知道。十六七岁的孩子，在上净的宛如一张白纸，面对身体诚实的反应只有慌与无措。

“别动。”

开嗓音低哑得不像话，林晏终于放开她，把少搂在怀里，下身却不着痕迹地退了退，他害怕自己吓到她。

耐心地等怀里的快要缓过劲来时，林晏虚虚地搭在商苗肩上，开声音虚弱。

“姐姐，我好晕，扶我回房间好不好。”

商苗好不容易从绵密的吻里缓过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事是什么时候发展成了这样？然而还不等她细想，肩柔弱的声音就冲散了内心的猜测。

他一说他难受，她就顾不得其它了。

“你慢点。”商苗扶着比自己高一大截的少年蹒跚着朝楼上走去。

在她没有看见的地方，少年低着浅浅勾起唇角露出小小的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