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话，点了离开，也未多看，裴轻舟只存在于她走过来的视线里，与一旁的蛋糕台没有区别，进视线，然后从视线里消失。

机械的视线，静止的，如同背景板。

裴轻舟只在陈暮江经过时能看到了背影，停步时，视线里是一黑发，耳畔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只有几个字，但听起来像隔了几个大洋一个个飘进耳里的。

很好听，尤其是低音的“嗯”，她听过太多次埋在她颈里的鼻息音，好听到她此刻眼有点酸。

和程暃的对话也就此中断，一旁有招呼她们过去玩游戏，裴轻舟打听了一下，环节都是苏晚黎制定的。

陈暮江的生派对，苏晚黎制定派对环节，听起来令难过。

就像，你爸生，你妈总做碗长寿面端至跟前。

她记忆里没有这些，但她知道这是什么含义。

苏晩黎有帮陈暮江办生的资格，而她都没过这个资格。

吵不吵架，矛不矛盾，在这个面前有什么意义呢。

一张长桌子，围坐了十几个，安桔早早过去给裴轻舟也占了个位子，正巧不巧是苏晚黎的对面。

而苏晚黎的旁边是陈暮江，她硌得慌，实在有些不想坐，只想骂安桔。

最后和程暃坐在了一处，与陈暮江是对侧，隔了两三个，依稀能看清面容。

苏晚黎主持，介绍了一游戏规则：“由于咱们多，就玩简单的抽卡片，卡片上写的也许是问题、也许冒险，可能是单，也可能是双，比如制定你对面、左边、右边之类的，是随机的，如果放弃做卡片上的事，罚酒三杯，成倍增加。两枚筛子，顺时针转，看点挑。”

一桌听成倍增加一片唏嘘声：“这明摆是必须按卡片来嘛，三杯倒的谁敢放弃。”

裴轻舟闻言猛地咳笑出声：“咳咳咳…”

一圈看过去：“？？？”

有说：“江老师看来很不屑啊。”

安桔给了一眼：你搞什么呢？

苏晚黎脸上一丝尴尬：“对规则还有什么问题吗？”

裴轻舟连忙摆了摆手，满眼歉意：“没有，我是喝酒呛到了，苏导你继续吧，抱歉抱歉。”

除了陈暮江，没给任何反应，一个眼都没有。

陈暮江知道她酒量好，而裴轻舟也知道陈暮江酒量不太好，所以一个未转，一个笑出声。

“好，那我们就先来个冰局吧。”苏晚黎说完，示意拿牌的发牌。

陈暮江接牌时，看到了已经喝上酒的裴轻舟。

回看眼牌。

写的是：两手边的挑一个接吻。

这尺度这么大？

攥了攥牌，她右手边是一个男同事，左手边是苏晚黎，像个死局，只能拧着眉祈祷不是自己的点数。

裴轻舟接到牌时，视线不与陈暮江相触，她也懒得看苏晚黎和她各种默契配合，喝了酒，直接看牌。

写的是：说一个你现在最想做的事。

挺无聊的问题，看完牌就扔了，又探着看了看程暃的，比她尺度大点。

是和手边的生喝杯酒。

瞄了瞄，好像就是她自己，尺度还行，她能接受。

“那我们掷色子了啊。”

乒乒乓乓几下，点数是11。

不是陈暮江，也非裴轻舟，是安桔。

“我牌面是找个跟我一起用嘴传纸。”

听完大家有些躁动，苏晚黎又解释了下：“就是两个一张纸，用嘴吸着传给对方。”

裴轻舟听了，觉得尺度还好，安桔应该能接受，就没再往那边看。

但安桔在挑上犯了难，不想找不熟的，就看对面的陈暮江，结果陈暮江低就没抬过，她便往裴轻舟那儿看了看，也没看她。

两眼一黑，直接对苏晚黎说：“我让江舟陪我一起吧。”

听到叫自己，下意识回看，正遇上陈暮江的视线，停了三秒看安桔。

两眼互战了一番。

裴轻舟起身：“来吧。”

就两字，陈暮江听着很不舒服。

就没有裴轻舟接受不了的尺度？她这样想。

和她们发布会撕纸不一样的是，这个用嘴吸，也就是说挨得会更近，陈暮江捏了捏牌。

在一番起哄下，她俩用了一层卫生纸，抿一就化了，有和没有毫无差别。

但安桔和裴轻舟都不做作，也放得开，直接就开始了。

裴轻舟吸纸，安桔按着她的肩，低准备往嘴唇上吸，裴轻舟看出来意图后，拍了她一下。

吸着纸哼咛着说：“别往嘴上吸，那旁边吸过去就行。”

旁边是有多余的纸，规则只说传纸，没说非要嘴对嘴亲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