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迟迟没回应,陈暮江继续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像蒲公英吗?”
“为什么?”她问。
“因为我看到了你身上的剥离。蒲公英不折不挠地一点点开满山谷,虽然惊艳众
,却忍受了长久且反复的剥离。你也一样。”
长久且反复的剥离。
从童年中剥离,从
中剥离,从信任中剥离,从安定中剥离……唯一仅剩的是向生的心。
“陈暮江…”她看地上不停被踩踏的
,在这场沉沦的酒会里,当是最坚强的存在。
“别哭,我可抱不到你。”
“谁要哭了,我才不会哭。”抽抽鼻子,“我也不需要你抱。”
被
说中一些事后,第一反应都是反驳。
陈暮江顶着刺眼的路灯,勾起唇:“那你抱我吧,我需要你可怜一下。”
说完,她等了裴轻舟一会儿,像她愿意在夜里十一点等糖糖玩够滑梯再回家一样,给裴轻舟足够的时间和空间。
“喜欢是种很短暂的感
,我不介意等它蔓延成
以后,我们再谈其他。”
她第一次喜欢
,便已做好从一而终的准备,尽管对方有些难搞。
“你先教我打网球。”
裴轻舟声音平静下来,糖糖正在跑向秋千,陈暮江想说的话也说完了,便没有再继续对话,应下后,心中又多份期待。
其实她们之间还搁浅了许多琐碎的小事没谈,只是先谈了最重要的这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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