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脸，笑得眉眼弯弯，半点看不出刚刚说出的是那么令匪夷所思的话。

“哥哥，不出意外的话，小猪妹妹是不是会平平安安地在城堡里生活一辈子呀？”像是想到了什么非常为难的事，杭以绸在少年怔忡怅然的目光里不安地动了动身子，“我不想离开大家……平安只有你们了。”

“所以我们要一直、一直……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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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昏沉的旧梦中醒来时，月色高悬。再过一个多小时，她就能短暂地摘下氧气面罩，张着嘴喝下了这么多天以来的第一热粥，她的双眼又黑又亮，清凌凌地凝着让心悸的生动。

持续数的高烧使她面色昂红，唇瓣却是轻浮且苍白的。

才刚喝了两，就又扶着兄长的手臂吐了个一二净，额间渗出凉的汗，靠在温暖的怀抱里沉沉喘息。

杭嘉峥紧紧扣着她，却又生怕揉碎了她似的，好半晌才在一片死寂之中颤着声带开了：“以绸……我们永远都不会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