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疲倦感很是熟悉。像安抚瑟瑟发抖的兽类似的,柔软的手指一下下轻轻梳着他后颈的发梢。
“二哥……你已经很了。”
身后贴近的声音闷赌发涩,“我还没有做到最好。”
“谁说的?叫他站出来,看看能比我二哥强到哪里去?”杭以绸嘟嘟囔囔很是不服气。
“……是我自己。”什么都办不好的只有他一个,“我一直没能帮到你,我没有办法确保你不会再陷险境。”
“平安,对不起,杭嘉嵘是个……一无是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