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所有的疑惑和不安,咬着下唇目光游移,她此刻正跨坐在哥哥的身上,双臂搂着他肩颈,想事
时不由自主就下滑了些许,又被他搂着往上托抱了起来。
“啧,怎么这么轻。”他对
孩的体重了然于掌,“最近换药了吗?”
“没有,还是原来那个。”
“明天再去看看,检查报告的电子版我从二哥那里收到了,你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时说明,别藏着掖着。”
杭以绸所有的不适都是从自己第一次做死亡的梦开始的,小小年纪被查出先天
心脏病,药不离
,因为还小,一直采取保守治疗,因此濒临崩坏的界限就会达到一个难以用普通药物超过的阈值。
但并不妨碍她从这语气不算好的叮嘱里获取少有的温和。杭以绸软软地搭在他肩
,闭着眼,小声祈祷,“希望我可以好好活着。”
杭嘉樾心一窒,错杂的危机感和烦闷又涌上来,他骂了句脏话,喃喃自语,“我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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