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鸺鹠脸色苍白起来。

他转了转脖子，看向门，手不安地抓着她的肩膀。脸上浮出害怕又自责的色。像是犯了错怕被父母逮住的孩子。他看起来想从她身上离开。

莉莉怔了怔，抱紧他的腰，把他压一点。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什么‘资源’。你是……你是……”

她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

她想了半天，坚持说：“你是个好孩子。”

鸺鹠的转过来，黄铜色的眼眸随意瞥了她一眼，又埋进她的胸部。他开始慢慢挺动腰部，在她里进进出出。

莉莉发现他保持脖子不动，然后转脑袋的姿势，真的很像猫鹰。

鸺鹠在她身上了四五。一开始是很浓稠的，到后面渐渐变稀，莉莉就不肯他再进去了。

她说这样对身体不好。

“我的身体可以随意损耗。”男孩张伸出舌，给她看嵌中的绿翡翠，“符文石会瞬间将我恢复。”

“不行就是不行。”莉莉拒绝。

男孩脸上浮出不甘心的色。

他狠狠顶了她一下，让她痛呼出声，然后猛地拔出来。

“你可以等醒来再看看，我到底能，不，‘报答’你多少。”他沉又不悦地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