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两都是第一次，秦吟的体力比不得青春期的少年。

高频的抽让她很快体力耗尽，一波波密集的高后浑身瘫软，只能任由周京洄换着姿势，换着角度。

她像被野兽一吞腹中的猎物，失去了主导，失去了意识，全凭快感支配。

直到一热隔着套子涌而出，周京洄冗长的第一次才算结束，而他也才只是稍稍夹带了一点喘息，体力还剩七分。

秦吟已经累得四肢都要报废了，外翻，红肿着，酸麻感明显。

周京洄拿被子裹她，被她推开，想抱她去洗澡，她也不肯，两具身体依旧保持缠着黏在一起。

但她这么抱着，周京洄很快就又起了反应。

他知道自己刚才做狠了，不敢造次，吻了吻她的眉间，柔下声：“我去冲个凉。”

秦吟的眼睛半睁不睁，“忍着。”

她这么说，周京洄就真不动了。

他都吃到了，让他怎么样都行。

他侧过身，枕着手臂，就着窗帘缝里溜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凝望她的睡颜，刚冷下来的黑眸重新挂起柔。

她的美原本就不局限于风和狠厉，是淬了剧毒的雪莲，长在峭壁悬崖，清冷孤傲，越想得到就离得越远，朦胧间更具吸引力，但对他而言却近在咫尺了。

秦吟一点都不困，就是累，整个都要散架了，只想听听这一遭激后，这个得逞的小混蛋会说点什么。

周京洄知道她醒着，怎么都看不够，像只餍足的大型犬，搂着她不肯放。

脑子空空如也，根本不想说话，就想这么看着她，生怕一个眨眼她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