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家没那么小气。”李姮萱“善解意”地打断他：“青春年少嘛，乍一见着侯爷这般中龙凤，窦初开之常，大不了你避着点儿呗？”

柳啸渊瞧她那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又仍是没理解他的意思，索闭不提了。

“旁的不说，夫这店还真是开得五花八门，咱俩逛了一路，有的钱兜兜转转怕是回了自家腰包。”柳啸渊玩笑道。

“纠正一下，是我的腰包。”姮萱在男硬邦邦的胸画着圈。

柳啸渊：“夫！小的俸禄少，要不你返我点儿吧！”

见不接招，堂堂柳侯爷又可怜兮兮道：“夫好狠的心！给小的分两个子儿，小的祝您一本万利，哈哈！”

李姮萱从男怀里挣开，拧了拧男高挺的鼻梁，陪着他嬉皮笑脸：“得，本公主就勉为其难包养你吧，许你卖艺不卖身！”

“又嘚瑟了，夫不会还开着染坊吧！”

李姮萱躲过他的上下其手，歪作思考状：“夫君有所不知，这些年南地水乡的纺织、染色技术发展太快，咱们这地儿算是亦步亦趋跟着家走，染坊迭代频繁，器具权靠引进，竞争力却仍是欠缺，可谓事儿多来钱慢，不好投钱进去的！”

“小不点儿，说到钱你就正经了，爷说玩笑话呢。”柳啸渊宠溺地点点她额：“小财婆，那依你之见，怎地来钱快？”

“黑的来钱快呗！”姮萱直言不讳道：“皇兄查抄过的富商里，偷贩铁器、私盐的还少？这些行当在哪儿都是个赚字...其次便要因地制宜了，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说法——就拿京城来说，民风开放、闲钱多，宜白勾栏瓦舍、夜里花楼赌坊了...”

李姮萱耸耸肩，露出意味不明的狡黠笑容。

柳啸渊双眼微眯：“你没开过什么歪店吧？”

“没...没呢。”姮萱赔笑道：“从前跟皇兄提起过，想用我在十二街不夜城的几处地产试试水，被皇兄一回绝了，嘻嘻...”

“严肃点！”柳啸渊掰过媳肩膀，盯着那双剪水凤眸正色道：“青楼花楼什么的不准碰，知道不？”

“好啦好啦，家知道了...”李姮萱在男面前熟练地卖弄乖巧。

“等等，你方才是不是凶我了？”

“...”柳啸渊摸摸鼻子，有些招架不住她这回马枪：“当然没有。”

“哼！这顿不请了，等下你去结账。”

“啊？哪有这样的？”

东宫外围，演武场。

白衫黑肤的少年动作巧捷万端，与成年汉子相比稍显单薄的身躯在场上如流星赶月般四处游移，游刃有余躲避着众接踵而至的进攻。与灵动如轻舞的身法风格迥异，其出招却是脆利落、势大力沉，一招一式没有丝毫花里胡哨，逮准对手绽的一瞬便是摧枯拉朽的一击。

太子亲侍逐个倒地，余下一满大汗，灰土脸，浑身也是裹满了雪渍。

“虽说是雪融天，也不至于冷成这怂样吧？”兴上的少年在落余温下负手踱步，细看身上亦有不少脏污，却姿态轻狂：“还是说...诸位的水准只是如此？”

无应答，少年朝唯一站着的对手勾勾手指：“就剩你一了，尽管来！”

“柳家小子莫要嚣张，我等不过是碍于身份，迟迟不敢下重手罢了。你既屡屡出言挑衅，休怪哥哥们不客气！”那青年喝一声，带着众的期望一往无前冲锋而至，照着少年面门迅猛出拳，那少年步若游云，鬼魅般侧过身形，迎拳风出掌，手掌与铁拳飞速擦过。青年也是有些路数，拳路歪掉的瞬间屈爪向下，试图倚仗臂长力大先行制住少年肩膀，惊觉手臂收制，一时间竟下沉不得。

原来少年自知手短，哪里会去以掌换拳，却是一样的屈掌成爪，锁住对方手肘，吐纳间丹田收缩，内劲寸放，发出惊气力，借青年冲势将往前猛地一拉，两背向错开。

说时迟那时快，少年目视前方，身形错之时屈膝踹向对方腿窝，竟分毫不差。那青年本就失了重心，又返身不及，立时惨叫一声被踹得半跪在地。

少年下一式携劲风而至，凌空旋身一记横扫飞踢将踢进扫好的雪堆里去了。

“呼...东宫新任侍卫就这，还好让兄弟试了一番。”少年拍拍手，眼风扫向太师椅上翘个二郎腿观战的锦袍少年：“喏，回多挑几个像样的，手下护主不力，出了闪失怎办？”

“是是是。”太子放下茶杯附和道：“几个牛高马大的汉子连柳兄一都拿不下，回好好差训一训他们。”

“‘连’我都拿不下？”少年撇撇嘴：“小爷打他们轻轻松松。”

太子：“...”

面前的少年分明累得气喘吁吁，却要故作轻描淡写，他也懒得拆他台。

太子是有些羡慕的。两幼时一道启蒙，后来少年有幸拜剑宗李长真门下，短短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