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茎已经是他唯一能威慑她的武器。

尤其是当她为沈隐一再例，她对二的天壤不同，无一不映证着自己的失败。

他嫉妒！嫉妒得发疯！

“你他？”他的声调因为隐忍不住的怒气而颤栗——这才是他远比阳痿更介意的事实。

她清晰地回答：“是，我他！他是我生的！是我们的儿子！是我们在这世上最的。”她强调着“我们”，赌沈瑾瑜对她还有感，还有虎不食子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坚定。

他忽然笑了两声，有些渗。

沈琼瑛不知他是否动摇，持续描补：“小隐也不是故意的，父子哪有隔夜仇？我代小隐给你道歉好吗？”

以往她避之唯恐不及，今天却再三把“亲父子”挂在嘴上，他又怎么会察觉不出她的意图？

而越是这样，他越是嫉恨着少年。

“道歉可以。”他几下重整好衣服，冷冷勾起了唇：“他怎么对我，我就怎么还回去。”

“不可能！”别说废了小隐，哪怕只是做做样子伤他一个指，她也不能答应！

“希望你一直这么坚定。”他眼里不含一丝感，好像刚才的失态不曾发生过，从猛兽化作毒蛇，扬长而去，徒留她抱着衣服惊惶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