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分也被他榨,只余下黏腻如泡沫的作为最后的润滑。她的身心都撑到了极点,再也经不起连番蹉跎和征伐,在疲累中昏睡了过去。
她一度以为自己是真的这样脱水死去了。
也不知是梦里还是地狱,依然没有逃脱,依稀记得被他翻来覆去地。
她像是砧板上的鱼,被彻底掏空,又不断注新的“润滑”,任凭他一遍遍地做,似乎要做到死,又似乎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