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弄久了的，哪怕原本再紧窄的一线天，如今也变成了合不拢的翻花。只须将门一腆，唇皮便自朝左右分开，敞出中间那个红通通的孔儿。只是孔或大或小，相差倒也颇大，无关年岁大小，只看随他时长短。大者如数个三十许的，俱是随了他五六年的，个个牝翻吐，如马鼻般翕张不已，不需开扩，那眼儿便大如盅子般，牝管内里的堆堆褶儿一览无余。那柳氏等几个随他时较短，孔儿倒是最小的。那柳氏用力一胬，如劈开的石榴般，翻出层层，虽是好看，但那孔儿却只有铜钱般大。

众将手指抠孔儿，那大的便将双手各四指，稍小些的便各三指，陆续发力向两边扯开，一时却叫眼花缭，但见十数个红艳艳，娇滴滴，肥嘟嘟，水淋淋的莲花陆续绽放开来，扁的扁，圆的圆，紧的紧，宽的宽，各不相同。她众门开扩到了极致，道壁儿尽数翻吐出来，但见有些壁褶肥厚，如层峦叠嶂般堆叠无数，有些壁却是平柔滑顺，上面布满滴滴露，晶莹剔透，恍若一道美味佳肴般。

但见众将那儿奋力掰开，努力腆出里艳艳的，又将个通红的牝孔儿一收一放，好似朵朵花争奇斗艳。却不知这厮意欲何为。

王保儿抚掌笑道：「真真好看，这许多红花儿似的门，又开又合的，叫俺看得眼儿都迷了。」

那江月梅笑道----５x６x７x８x点.C()ｍ----：「此此景，乐天先生却是有句诗来和它，花渐欲迷眼，浅才能没马蹄，这许多绚丽花儿如此绽放，却将官眼儿都迷了，然则官那物不论粗长形状，不正似个马蹄儿一般，恰好没到众位姊姊这萋萋芳之间呢，不知是否贴切？」

王保儿笑道：「妙极，妙极，俺虽不识诗文，却也觉着是极佳的。」众正七嘴八舌，却听这厮道：「今俺便耍个投壶的戏法，江月梅自用肥奏个曲儿，尔等众须随着曲调收放牝孔，曲高则收，曲缓则松，如有错，俺便往里面投一粒葡萄，哪个内葡萄最多的，俺可要重重罚她。」

众嬉笑不已，纷纷应了，那江氏躺在春凳儿上，自是胬出肥，捏着凑在边，奏起曲儿来。她刻意挑了个柔和的曲儿，这些起始时十几个牝眼儿尚得一致，同开同收，颇是有趣，但见曲子一高，众将收紧，那一个个红通通的眼儿便收得小上许多，待调子缓了下来，又齐齐松开牝孔，将缩门的再翻吐出来，孔儿便大敞开来。

但这番戏耍却是比箍卵儿要累上许多，稍久了些，便有气力不足，不得及时动作了。王保儿这厮何等眼力手法，但见哪个门收放不对，抖手便是一粒葡萄，必然到门，中甫异物，却是骚痒不堪，无不娇吟求饶。有个恰好牝腔生的极浅，且她肥肥硕，这几又用角先生通肥，弄得眼儿直如龙眼般大，她阔松，一时提不上力道，牝眼收放错了两回，便连着被这厮两粒葡萄，他心思撮狭，瞄着那肥一掷，恰好投到子宫之中，两粒葡萄与里的三个缅铃滚做一团，竟弄得大丢起来，牝孔儿受不住只是猛收一阵，却是又招了数个葡萄内。众几无一中未被弹葡萄，个个中葡萄滚动，弄得又痒又酥，纷纷嬉笑娇嗔，作一团。

须臾江氏一曲奏完，众俱是高高朝天将门腆着，笑作一团，只待他前来点数葡萄数目。这厮一个个点数下来，竟有五个中所纳葡萄数目一致。她几门却是最为宽阔，本就松乏力，被这厮连珠炮下来，中被塞得满满，竟然一称出了数斤葡萄，当真是被塞的满满当当。

王保儿哈哈大笑，唤出这几个，道：「你们技艺不，俺可要好好罚你们了。」

这几却也不怕她，只是嬉笑打闹，却看他如何行事。

这厮令取来若碗般大小的细箍儿，却是自明州府购来的耍的物，唤作如意圈，据说以南海蛟龙的筋制成，柔韧无比，俱是做成圆圈模样，有大有小，用时捏着塞内，其物在门中撑开，回复到圆圈儿样，门便自被大大撑开，可供观赏其中景致。他使去采买了数十个等大的回来后，还尚未用过一回，此时方才想到。

王保儿道：「俺今便罚你等做上一回碗儿，每门里塞三个如意圈儿，俺今晚便要用你们这个碗儿吃饭。」

这五个却是不以为意，她这几张儿本就最是宽阔，早已被王保儿这厮的驴鞭杵夜捣，弄得既宽且，别的戏法且不说，单只要她扩成个碗儿般的大小，却是丝毫没甚幺难处。几个凑到一处，相互将那如意圈儿一个个塞牝中，一边嬉笑不已，片刻便纳完，她每底一个箍儿，将肥都牵扯得孔大张，腔中段安置一个，门子处又是一个，但见红通通数个孔儿被生生扩得足有碗般大小，里亦是极阔，恰如个海碗一般。

她五中却有两个恰好正值月信的，虽月水不多，但淅淅沥沥仍是有些粘在中。她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