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那无法呼吸的模样，白雪才像是感受到了微微一丝慰藉。

“唔唔……哈啊、哈、哈啊……”

直到看着小牧五月真的要晕死过去了的模样，白雪才松开了自己那强压着力气的手，像是随手丢了块布一般，将小牧五月丢到了一旁的地上。

看着那在不断大吸气的小牧五月，白雪眼睛里面的戾没有丝毫消散，抓起小牧五月那非常好看的栗色长发，强迫其上半身挺立之后，又是好几个耳光扇了上去。

“你这个、你这个……！”

这个什么呢？

白雪不知道。

嘴里面想要吐露出的侮辱词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看着那依旧纯粹无比的净眼神，小牧五月的眼睛里面丝毫没有半点的痛苦与恐惧，反而过往的那种羞涩都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

温柔？

（原来，你的下睫毛也这么长吗……）

抓着小牧五月的发，半拖半拉地将她整个身子丢到了校医室的床上之后，白雪就在这间校医室里面开始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解开。

窗外的夕阳已经逐渐落到了一个令感觉到十分舒服的角度。

温暖的斜阳透过了房间的窗户，照在了那凌不堪的小牧五月和白雪身上。

学校里面的学生基本都已经走了个净，毕竟今天已经是周末了，只要没有什么事，学生都已经早早地离开了校园，去迎接自己的周末生活。

当白雪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的时候，看着床上那满身凌却依旧温柔看着她的小牧五月，她突然笑了。

尽管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笑出来。

明明我是那么你，不是吗？

5.

“给我把衣服都脱了！”

看着小牧五月那纯粹而又平静的眼神，白雪心中那无名火就愈加旺盛。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但她知道的是，她现在真的、真的、真的很生气。

在她自己的记忆里面，她好像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愤怒过。

那是一种被背叛、被欺骗、被隐瞒等等事所引起的怒火。

那是一种像是能够把整个学校都全部燃烧殆尽一般的汹涌业火。

痛苦、愤怒、心疼、疲惫……种种绪织在自己的内心，从来都是以礼待的白雪被如此揭下了自己的面具之后，所露出来的本令恐惧。

可她却没有。

“……是。”

小牧五月说出了今天见到白雪之后的第一句话。

或者说是第一个字。

就这样看着自己所喜欢的白雪学姐，小牧五月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的恐惧和慌，相比起那种绪，白雪所看到的更多的是……

温柔与歉意。

强撑着还没有完全回复力气的身子坐了起来，小牧五月解开了自己那早就已经被凌辱得凌不堪的衣服。伴随着学生的水手服和裙子从身上剥落，小牧五月所穿着的纯黑色内衣与文熊也露在了白雪的面前。

并非是她愿意穿着黑色。

相比起那些可能的“黑色趣”和总是会因为水手服的白色而透出黑色的内衣起来，小牧五月其实真的不喜欢。

可是，黑色终究比白色耐脏啊……

“原来你会说话啊！”

“唔噫噫噫噫噫噫……！？”

看着如同自己一般脱得一丝不挂的小牧五月，白雪心中那像是能够将大海都燃烧殆尽的怒火更加旺盛。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听话地就把衣服给脱了啊！？

狠狠地将小牧五月给推到了床上，也没去管自己的学妹与床板之间因碰撞而发出的“噗”一声闷响，白雪举起手再一次给了小牧五月一掌。

可这一次，却是打在了小牧五月那的器之上。

看着因为碰撞而溅在了自己手指上的和小牧五月那整个都仰过去了的身体，白雪冷笑着。

“不是会说话吗？接着说啊，告诉我你不是一个婊子啊！”

看着那整个都已经不正常了的小牧五月，白雪眼中的厉色没有半点收敛的意味。

她曾经听过某种报告。

疼痛、力、和都造成的身体内部很多荷尔蒙和化合物释放。并且，当们看、听或想象此类活动的时候，体内感神经会产生响应。

而身体会在经受疼痛的时候释放一种名为脑内啡的激素，而经受压力或是疼痛的时候还会产生肾上腺素，这些物质都能够给带来某种快感和成瘾。

而这种事，也是那名为【SM】的欲倒错最根本的原因。

看着小牧五月那就连脸都要后仰到看不见了的程度，白雪的心里面再也没有半点怜惜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