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的就是你的。对吧。」
「这个…也可以这么说。」
「那我也是你儿子对吗?」
「嗯……对。」
「那我以后就称你为妈妈,可以不。」
「好吧。」
「儿子扶老妈不是天经地义吗?」
「……对。」
说完,我直接把她一手架到我脖子上,用手抓住她的手,一手直接从她腋下
穿过。直接从下面隔衣握住她的巨
。
只见她俏脸一瞬间变得像水蜜桃样,红的好像要滴出血一样。
「小语,你右手能放下面去点吗。」
「妈妈,怎么了。」我装作一脸天真的问道,心中却是一阵巨爽。
「你抓到妈妈的那里了……」
「那里是那里?」
「妈妈的……
…房」
「怎么了,
房不能抓吗,您不是我妈妈吗,我抓住您的
房让走路稳点难
道也不可以吗?」
「这…」
「我说的永远是对的」
「如果错了请对照第一条」
「也对,那就随你吧,我们能快点吗。」
「慢点吧,我们走稳点吧。千万别摔了,我摔了没什么事,您千万不能摔了,
要不然师傅会骂死我的。」
「好吧,随你。」
这样,一节不到米长的小路硬是让我给走了半个多小时,我们到门
时,
我刚把北冥语蝶放下,她就软在了门旁的椅子上,脸上如滴血般通血,呼吸娇喘。
下面隐约可见丝丝水迹。
「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我有点累了,想坐会。」
「那行,我去拿衣服给妈妈换下吧。」
「好……我换衣服
嘛?」
「在山谷里面长住要换衣服不是常识吗?」
「有这种事吗?」
「我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如果错了请对照第一条。」
「好像是啊!麻烦你去帮我拿下衣服,谢了。」
「妈妈,衣服拿来了,我要走开一下吗?」
「嗯。」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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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语,你过来看下这身衣服怎么样。」
我过去一看,只见北冥语蝶己换上了我给她的特制和服,这套衣服的布料不
仅薄,而且少,全身为白色,上身直接打呈现出一个大大的v字形,不仅露出雪
白的双肩,而且她那傲
的巨
也露出来大半,只能勉强遮住
。下半身的裙
子倒是比较长,好歹没露台出她那引
思的神秘之处。不过也只能勉强遮住罢
了。那对足以让大量
丝腿玩年的雪白大腿则豪无保留的露了出来。而且山谷水
汽比较浓,没过多久。她那身上的特制和服便因为吸水而由白色变为白透明,引

圣。
「小语,这衣服……」她看到这变化后,原来就比较红润的脸蛋一下变得要
滴血似得,扭扭捏捏的说道。
「妈妈,这衣服怎么了。」我明知故问道。
「这衣服有点薄。」
「妈妈,没事,这里的水汽太重了,衣服薄点好。太厚了身体不舒服。」
「那,好吧。」
「对了,妈妈,离吃饭还有这么长时间。我们来找点事做打发下时间吧?」
「做什么。」
「会下象棋吗?」
「会一点。」
「您知道母子下象棋的特殊规定吗?」
「母子下象棋有什么特殊规定吗?」
「有啊,比如说我吃了您的兵您就要亲我下,您吃了我的我就要亲您一下,
我吃了您的車,马,炮的话,您就要让我您的巨
,一个棋玩三分钟,吃了您的
士,象的话,您就要让我在您身上随便玩,反之亦然。如果我赢了您就要边喂我
边帮我发泄
力,如果您赢了我就要喂您喝
。」
「象棋有这样的规定吗?」她歪着脑袋,想了想。
「,我说的都是对的。」
「2,如果错了,请参照第一条。」
「对了,好像是有啊。那我们来吧!」
第一局,我移炮,她飞象。当场打掉她一个兵。
「妈妈,我吃掉您的兵了。您要亲我一下!」
「好好,我们下完这盘棋就亲。」
「好吧!」
十分钟后,我以巨大的优势赢得这局比赛。只死了3个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