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

1990年代呢。当年你的岳母秦雨茹也是一名相当标志的美了。加俱乐部后，

她很快迎来了一场拍卖，我记得是5万美元吧，按照那时候的汇率。」

父亲说着，还跟母亲对视了一眼。母亲郑尚香咯咯一笑，想必是瞧见我怪异

的表，她有些戏虐地说道：「你岳母秦雨茹的第一次拍卖，就是被你父亲这个

糟老子买下的！」

「啊哈。」对此我只能发出一句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声。

身旁的筱葵和栾雨似乎还算淡定，应该是早就知道这些上一辈的秘闻。

但这真的是有些过分了。岳母的第一次拍卖是父亲买下的？然后如今岳母的

两位儿，又都成了我的妻子？我的脑袋有点，只觉得岳父顶真的是绿油油

一片，更何况……

「当初拍下你岳母的契约后，我玩了一把大的。」父亲慢悠悠说道，「因为

拍卖时我就注意到，有一个年轻总跟我对着，其实我用3万美元就能拍下你岳

母了，但因为那个混蛋不断提价，我才足足多花了2万。我说到这里，你知道那个

年轻是谁吧？」

「岳父。」我抿着嘴汗颜说道。

「咳咳。」这时筱葵在旁嘴了，她的表也颇怪异，「叔叔……咱爸刚才

有句话说的不完全对。我父亲的确是加俱乐部之后认识的妈妈，但妈妈也不是

刚加俱乐部，就立刻把自己拍卖掉的……」

「也就是说，你们的意思是……」

我再没往下讲了，筱葵和父母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无非就是岳父和岳母

当时已经相，然后岳母发出拍卖，被我父亲给买下了呗？

「多花了我整整两万美元啊。」父亲咋舌道，好像还很不满似的！

「呵呵，所以你父亲当时非常生气……雨茹初夜的时候，可是累坏了。」母

亲简直是语不惊死不休，她目光暧昧地看着筱葵，筱葵也回她以暧昧的目光。

这些我都不太在乎了，想了想，我问道：「那然后呢？」

「然后你岳母在我的支持下，成为当时香港盛极一时的三级影星，拍了不少

脍炙的好片子。」父亲笑吟吟道，「1990年代真是个好时候……等到你岳母

半隐退，跟你岳父结婚的时候，她一共拍了十三部三级电影，咱们家全都有收藏。」

我揉了揉太阳。1990年代的香港三级片，老实说我没看过多少，也就是

《xx成熟时》《xx聊斋》以及《xx无罪》等少数几部。岳母年轻时演过十三部电

影吗？

「喂，阿明，想什么呢？」栾雨突然在我耳旁嗔道。

「就是，你看他这表就是没想好事！」筱葵也笑嘻嘻说道。

所以这是岳父岳母亲跟我们昊家最初的故事。我看着父母的表，总觉得他

们仍有一些秘密瞒着我，但他们不说，我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好在父亲这样说

着，同时也把栾雨包括了进去，也就是他认可了栾雨的身份。这才是最让我挂心

的，而且父亲还在继续往下说，我就听着就行了。

「就这样，过了一些年，你的岳父岳母结婚，筱葵和栾雨相继出生了。」

父亲悠悠一叹，目光有些远，像是回忆起诸多往事，「那时我已经成为俱

乐部的长老，统管大中华地区的事务。但今后的生就这样了吗？我问我自己。

就像俱乐部其他那些长老一样，不再追求那些更高级的理想，只是每沉浸在享

乐之中？」

听着父亲如此说道，我感到有些困惑。他的话似乎提到了什么，但他又在刻

意避讳着。我不由得想到了一句话——为了更伟大的理想。父亲指的是这个吗？

但更伟大的理想又是什么？

「筱葵，我记得阿明之前说，你想给他介绍耶格尔的绝密成分，是吧？」然

而父亲话锋一转，突然询问筱葵道。

「没错，您的打算是？」筱葵说道。

父亲没有答话，而是望了望周围。

宅邸的一层会客厅里，光线暗沉，地面和墙壁装饰华丽复杂，但无不在散发

着一种封闭式的氛围。这里既没有光亮洁净的大理市地面，也没有宽敞通透的玻

璃窗，有的只是色泽幽的地毯，以及诸多题材暧昧秽的油画和雕像。

「是不是该吃晚餐了？」他转而问道。

筱葵点了点，我则笑道：「本来我们就打算吃饭的，结果被你们俩耽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