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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10)】上

米74左右,看着干干瘦的,看着挺年轻的,但是差不多也得三十六七岁了......哦对!在他眉间有一颗痦子。”

“左耳后面的发际线处,还有条疤。那人戴了一只针织帽,故意想把那道疤盖住,可他那帽子好像有点缩水,下车去扶嘉霖的时候,还是把那刀疤露了出来。”夏雪平也走进车厢,对岳凌音补充道。

而我对于这个人,则是一点干货都贡献不出来,因为那男人在把赵嘉霖撞倒之后,我的注意力则完全在那个吉川利政身上。我当时还以为夏雪平也在全神贯注地盯着吉川,而并没有想到她居然还会同时去观察赵嘉霖这边的情况,并且观察的还如此细致。

岳凌音忍不住点点头,伸出食指在空气中点了点,也对夏雪平夸赞地说道:“如果撞了格格的那个家是有问题的,那他脸上的痦子、胎记、胡子之类的,其实很有可能是化妆 易容、故意上去的,而雪平说的这个刀疤,这个人越是想要隐藏,越说明是他自己本身真正的特征!——还得是雪平,观察得仔细!”说完,岳凌音转头望向了周荻,唤了一声:“小周。”

周荻会意,点了点头,把耳朵上挂着的蓝牙耳机按稳,开口说道:“在红山艺术广场各的单位注意:立刻排查一个左耳后留疤的男人,年龄在三十五到三十八岁之间,身高大约175,瓜子脸,大眼睛,皮肤有点黑。”

赵嘉霖则在听了岳凌音的话之后,带着嫉妒白了夏雪平一眼,接着低下了头,然后一直躲在岳凌音身后,整个人的状态显然有些自惭形秽。

半个小时后,调查课的那些探员们对周荻汇报,他们确实还是扑了个空:撞了赵嘉霖的那个人,果然根本不是在红山艺术广场工作、或者送货的。

我看了一眼赵嘉霖,却见岳凌音这时候才走向吉川的尸体,我估摸着她必然是要问我一些关于追捕吉川的问题,于是我也跟着岳凌音,走到了尸体旁边。

“刀刃很锋利。但是根据伤口入和剌开的形状来看,应该是一把磨得极其锋锐的手术剪刀。”周荻对岳凌音说道,“后面的事,还得问一下鉴识组,不过根据我刚才的观察,出手稳准狠,而且以吉川这种有经验的高手对他都没有防备,看起来,此人不仅是条大鱼,而且是条鳄鱼。”

岳凌音心情复杂地把额前挡着右半边脸的蓬乱偏分长发拢到了自己的耳后,冲着周荻点了点头,接着戴上手套,蹲了下来。

专案组的工作 不同于警察局,很多事情是不能留下第一手文字的,只能由岳凌音汇总,然后再由她亲自记录。于是在岳凌音蹲下查看尸体的时候,我又照着情况,把从吉川在红山广场开始逃跑、到我发现吉川利政被割喉的时候的情形,跟岳凌音一一说了。果不其然,正在我心中忐忑无比的时候,岳凌音还是问了那个我终究避不开的问题:“对他下手的那个人的样子,你看到了吗?”

我咽了咽口水,假装朝着月台外面看了一眼,实则跟夏雪平对望了半刻,夏雪平对我眨了两下眼睛,我便会意,于是心一沉,对岳凌音说道:“没太看清......大概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一件短款的灰青色羽绒服,个头差不多比我矮半头,看起来挺壮实的,但是有点发福。国字脸、有络腮胡胡茬,眼睛好像不大......呃,等我追出去的时候,对面那趟车已经开走了,而且这人看起来还有点不起眼,我也认不准......”

正说着,岳凌音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调了几下手机屏幕,又把屏幕拿给我看——这一瞬间,我的眼珠差点没掉出去......

只见岳凌音的手机上,居然显示出了刚刚意思舅舅的那个人入地铁站口时候的监控录像。

——我靠,她咋也有个“大千之眼”?

“你这是什么表情?哈哈!”岳凌音看着我瞠目结舌的样子,对我说道,“雪平跟我说过,我也知道你有个朋友,也给你了个类似的东西,还取了个极其‘中二病’的名字!呵呵,我估计他那个,也是基于曾经的‘国家天网系统工程’之上做出来的。我这个是才现在官方许可使用的,而且功能跟他那个不一样......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情报调查部现在用的这玩意官方命名叫“天眼聪”,它跟大白鹤基于商业安保用途改造、并自行加入一系列个人化程序的“大千之眼2.0”应该算是“亲哥俩”,都是十几年前红党专政时期研发的“天网系统工程”的“儿子”。这玩意国情部在用、安保局其实也在用,但只不过都要求必须由校官或者处长级别的干部才能有资格使用这个东西。这玩意做不到在入侵一个设备之后、利用无线网或者蓝牙去入侵其他设备,但它本身却能够联网,进行一系列的即时调查,比如调查车牌归属,再比如,人脸识别。

而在岳凌音使用人脸识别这个功能的五分钟前,看着她手机的我,心里就已经凉透了。

夏雪平也假装好奇且帮着辨认般地凑了过来,我俩之间隔了两拳远,但我依然可以感受到她那颗心脏的跳动之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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