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结案了,怎么感觉你
绪还有点不对喔?”
我
吸了一
气,忍着眼睛里悔恨的
绪,抬起
对她悄声说道:“夏雪平,对不起。”
夏雪平正与我对视着,一听我这样说,很明显地在她明亮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惊恐,然后又 转化成了压抑和委屈,但紧接着在那三秒钟之内又变成了一种介于怀疑和心虚之间的东西,然后她用一种很自然的笑把这一切掩盖,对我问道:“嗬,怎么啦?怎么突然跟我说对不起?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小坏事啦?”
“我说的是什么,你知道的。”我不敢迎着她的目光,只好低着
看着自己的双脚之间。
“因为刚才在家里时候的事儿啊?”夏雪平放下了勺子,用双手捂住了我的手,“没事的, 妈妈都原谅你了......这 小手冰凉的,也不知道戴个手套?”
“不是......我指的不是这个?”
“那还有什么?你是觉得,我下午遇到危险了,结果你忘了问问怎么回事?忘了好好关心我?”夏雪平依旧笑着,摸了摸我的额
,“没事的啦,我又没受伤......嗬,担心成这个样子!”
“也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另外的事
。”
“另外的事
?怎么了?”夏雪平依然摆出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
“因为我太幼稚太不小心,让你意外怀孕”——我可能这么说吗?我实在没那个脸。
我踌躇半天,下意识地抬起
,却发现整个房间里除了岳凌音 之外,剩下的
貌似都在悄悄地躲在电脑屏幕后面探听着我和夏雪平的对话。再一想,夏雪平故意不跟我把话题往这事
上引,难道是因为怕别
听到?或许,在每个
的办公桌上,都会像电影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被安装了一个窃听器来监听每个探员的
常?可是如果那样的话,夏雪平应该回给我一个知晓了的眼神,而现在看夏雪平的样子,她是想故意跟我装傻,并且她是在怀疑,我到底是不是知道了她去堕胎的事
。
她似乎并不想让我知道这件事;
她似乎自己也想装作这件事没发生过。
“我是觉得,你现在这样实在太累了。我没把你照顾好,砍你现在这样我有点心疼。所以我就觉得我特别对不起你。”最后,我只能含糊其辞地说道。
“没关系的。你这不是照顾我照顾得好好的么?大半夜的还跑过来给我送吃的。”明明是我在歉疚,夏雪平却反而对我安慰道,“我之前 一个
的时候,过得其实很糟糕。 妈妈有你陪着,一切都已经好很多了。”
我心中难过而苦涩地看着夏雪平,实在无颜继续说些什么虚空的忏悔或者誓词,只好捏捏她的手,对她说道:“那就好。”
“不跟你磨蹭了,我得赶紧吃了,还有报告要写喔。”说着,夏雪平拿起了汤勺继续吃着。
“要我喂你吗?”我突发奇想对她问道。
夏雪平一边咀嚼着汤碗里的
,一边对我朝着整个办公室狠狠地斜了斜眼睛。接着美滋滋地笑着,继续喝了几
汤。
“吃得这个香呐!嘿,有个小男
陪伴就是好呀!”没过一会儿,岳凌音走到了我俩面前,笑眯眯地看着正喝着汤的夏雪平。
夏雪平猛咽了一
,连忙放下汤碗:“还有一段就写好了,等我写完就打出来......”
“哎呀,不着急不着急!”岳凌音连忙摆了摆手,“跟我不用这样,我又不是上
那些催命鬼似的领导,明早6点之前要求
的东西,现在还没过十二点,急什么。”接着岳凌音又看看我,“我说那件事,你俩商量了没有?”
“不用商量了,boss,i’m in.”
“什么事啊?”夏雪平再次愕然地看着岳凌音,接着又对我问道:“你不会是想加
那个专案组吧?”
“嗯,我决定了。”
“不行!”夏雪平决绝地说道,“我 不同意。”
“不是说好你在哪我就在哪的么,我要陪着你。”
“不行!”夏雪平担忧地看着我,“你在局里就已经......”
“夏雪平,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按照之前咱俩聊过的,我要站在你身边跟你并肩作战。而且你知道在这件事上,你拗不过我的。”
夏雪平焦急地看着我,叹了
气:“唉......可是......”
“雪平,想听听我的意见么?”岳凌音适时地
嘴问道。
“您说。”夏雪平只好低下
,用左手攥紧了我的手;而同时右手似乎在自己椅子后面搭着的那件黑色羽绒服的
袋里摸索着。
我不由得也将自己的右手伸到了自己的羽绒服
袋里,捏着那张叠成方块的医疗收费单据。
岳凌音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俩的小动作,继续对夏雪平说道:“按照我之前对何秋岩的考核,刑警这个职业其实并不适合他。他的思维逻辑、处事方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