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我会让她,还有您,我会让你们绳之以法的。”
康维麟抬起
看着客厅里罗佳蔓那张巨幅艺术照,长吁一气;“想把美娟绳之以法,这件事,恐怕你永远都做不到了。”
“你这是在跟我挑衅吗......”
“那个杨珊死了,但是美娟,也已经不在
世了。”
“什么?”我惊愕道。
——当然,对于这件事的可能
我早已经有数,只是听康维麟亲
说出来,还是让我觉得不敢相信。
“她的确离开了。”康维麟直勾勾地看着我,“你既然查到了彤姐是美娟的 妈妈,你也应该能查到,之前我帮着她们俩买下过一块墓地的事
吧?那块墓地,就是给美娟买的——当然还有我自己。”
“她是什么时候走的?”我问道。
“就在我让练勇毅给你们递信的三天前。”康维麟又
吸了一
气,“心衰竭。其实她从小就有先天
心肌炎,但她一直都不知道,可就算知道了以她过去的经济状况她也无法得到治疗,稍微觉得不舒服,只能拿从山上采摘的罗布麻跟龙须
简单服用了事;再加上,她整容后生活不规律、酗酒,还吸食过毒品,就变成这样了——不然你以为,我给她做私
医生,是因为什么?”
想想罗佳蔓过去的那些痛苦,最后又落得这种境地,我有些说不出话。
“祸兮福所倚,呵呵呵......”康维麟苦笑道,“我以为她的病遇到了她,却也因为这病,跟她天
两隔。这就是命吧!”
我又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本皱
的写真封面,唏嘘不已,缓缓抬起
,却终究只能化成两个字:“节哀。”
“谢谢。”康维麟打量了我半天,接着缓缓吁出一
气:“她已经死了,看你的表
,你是还不打算放过她,对吧?”
“她生病逝世是一码事,案子真正有凭有据地按照真相结案是另一码事。我不是混江湖来的,也不是私家侦探,我不能凭感
用事,警校这么教我的,夏雪平也是这么教我的。”
“哼,你啊,你们呐,可真冷血!”康维麟眼神地看着我。
“您这话倒是说对了,”我挺了挺腰板,迎着康维麟悲伤又愤怒的目光,“警察有聪明的、也有傻的笨的,但是没办法,想
好这个职业,就必须冷血。”
康维麟难过地低下
,痛苦地咬了咬牙、抿了抿嘴唇,也抬起了
:“反正按照你现在掌握的东西,也肯定抓不了我,我就跟你把事
都说了吧:你不是想知道我跟这案子有什么关系吗?我告诉你,其实那个杨珊,是我杀的,是我
死她。”
“你这么说,不是想包庇罗佳蔓吧?”我怀疑地看了看他,“我现在有点觉得,罗佳蔓并没有死,你这样是在......”
“警察的宿命是冷血,而医生的宿命是实事求是——我从来不会对两件事撒谎,一是生死,二是病
。如果你不相信美娟已经不在了,我不介意你们去检验她的骨灰。”
“......”我皱了皱眉,接着问道:“所以,11月10号那天下午,杨珊伪装成罗佳蔓,进到这间别墅的时候,你是在这里的。”
“没错。”康维麟得意地苦笑着,“呵呵,我的那个学生练勇毅,上学的时候我就说过他,是个绝顶聪明的
,但就是 容易自负。自负的
,往往对很多事都会疏忽。他不知道在他第一次见到那个恶
杨珊的时候,我也在这小区的附近观察那个
,而且在他去那间旅店的地下室找那个
的时候,我就跟在他身后——这些事
,我那好学生啊,哈哈,都不出意料地疏忽了;很巧,在10月31号,全市举办过一次医学界研讨会,我和练勇毅都出席了,那家伙,在那种隆重的场合下居然也在找机会泡
,便有很多时候他会让我帮他看着东西,包括他的手机,所以他和那个杨珊的信息对话,他给杨珊整容、造出了一个‘镜像复制
’还有他们两个针对美娟的计划,全都被我看到了——呵呵,一清二楚!所以在那个
来到这里之前,我便已经背着美娟藏在了彤姐的房间里。顺便说一句,现在那里被钉死了,是整件事过去之后我亲自
的。”
我仔细想了想,又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本写真集,对康维麟问道:“在鉴定课的报告里说过,在楼上卧室的床上,发现了与尸体相同的dna,你在制伏杨珊之后,对她做了什么?”
“呵呵,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喔?”康维麟毫不避讳地说道,“你想的什么,我就做了什么——不过,那是美娟同意了的。”
“作为对杨珊的折磨?”
“算是其中一个原因吧。”康维麟也看着那本写真集发了两秒钟呆,“还有一个原因是,你相信么——我跟美娟在一起这段
子里,我们俩都没真正去做过什么。即便是亲热,也只不过像刚才、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做的事
一样,她脱光了躺在一边,而我在另一边自己解决。”
“为什么喔?她不让你碰她,还是因为你知道她跟其他
有过太多、甚至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