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酒吧我见过比这更加有碍观瞻的场面，不过看着一个发稀疏、满身皱纹的天命之年的男自渎，也没办法让我翻涌的胃里淡定。

康维麟喘了几粗气，然后提起了裤子，他对自己的丑态倒是豁达得很：“呵呵，你是不是觉得，一个高级知识分子、一个医科大学的教授、一个在本市两家大医院都被推崇为医学权威的专家，在落幕之前，应该煞有介事地给自己收拾得模样、再捧一本《神曲》或者《忏悔录》？抱歉了，我不是那样的。”

“对和欲的渴望，的确是之常。在这个事上，我不会对您过多议论——何况是对罗佳蔓士那样美丽的。”

我看着康维麟手中那本还沾着污的写真，封面上罗佳蔓洁白的胴体陷用黑色布单铺好的软床之中，整个蜷缩着，双手搂着自己修长纤细的左腿，两颗微微翘起的轻触到腿上，宝塔形状的圆令禁锢不住馋痨的贼欲；右腿微微下移后，光滑的脚胫与略带感的弯着成120°的诱钝角，由于她的身体轻轻朝身前床面倾斜，紧致如贝、光洁似翡的阜在前段隐约可见。她的确很美，她真是感和 欲共同合作而成的艺术品，让所有见过这张照片的，在邪念抑制不住地迸发的同时，不自已、难以自拔地陶醉。

“呵呵，”康维麟含苦楚地轻笑一声，对我问道，“你也觉得她美吗？”

我闭上眼睛吸一气，侧过身低下了，又望向康维麟：“她确实很有魅力，但也很可怜。”

康维麟听后，依旧笑笑，似乎跟我前言不搭后语地说道：“年轻，你要是见过她长成之前那样子的照片，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我也暂时没往这个话题上面继续聊下去，转而对他问道：“康医生，您刚才说，这是您的‘落幕’......您不在警务医院好好待着，您来这里什么？”

“那要取决于你来这里做什么，小何警官？”康维麟收起了笑容，转而脸上露出一丝凛然。

我想了想，打开了他的左手边那间客房的门，然后回到了他面前，对他说道：“我是来问诊的。您不是大夫么？我有些事想问问您，让您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请说。”

“11月12，那天晚上，在这栋宅子里，一共先后来了五个，他们每个都被罗佳蔓因为某种致命的隐私被罗佳蔓要挟过：比如知名服装设计师spring c.曾经在自己老家r省杀过，比如罗佳蔓的经纪、著名文娱公司的老板林梦萌曾在南港杀了自己的丈夫，再比如，您的高足练勇毅医师，曾在自己的整形美容诊所因企图 迷导致药物过量致死亡。其中的四个，都以为，是自己杀了罗佳蔓，只不过他们不知道，自己落进了‘狸猫换子’的圈套——简简单单地被激怒、被 引诱后调换了自己面前那杯装满毒酒的酒杯，接着，他们看到眼前那位‘喝下’毒酒的，艰难地进了这件屋子......”我用手指了指客房的房门，“然后，他们走进房间，用手探着那鼻息——她果然死了，而且身体冰冷。岂不知，这一切都是那匿名信上的第五个，练勇毅，一手制造出来的圈套。”

“看来你案了，小何警官。恭喜你。”康维麟故意舒了气，脸上的凛然状却并没放松，“也谢谢你的努力，我相信佳蔓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

“您别急，康医生，”我立刻打断了他的发言，“ 我的话还没说完。”

“咳......好吧，”康维麟清了清嗓子，“请你继续。”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看面前茶几上的酒杯，接着说道：“我的同事白浩远警官，在分析您写的那封匿名举报信的时候，曾经说过，您列举的那些名字特别像一道数学题，您想告诉我们——或者，更准确地说——您是想诱导我们这些看过信的，您单单没有列出来的那个练勇毅，其实才是这个案子的真凶；练勇毅也承认，当然，应该说他自己确实相信了，自己就是那个主谋————他在11月10那天，配合着自己的另一个作品，一个本来就长着原版‘罗佳蔓面容’、经过了微整和吸脂手术的杨珊，来到了这个宅子，让这个‘复制’杨珊骗过了住宅社区的保安员潜了进来，然后在罗佳蔓家里所储存的所有饮食中，下了氰化钾，等到杨珊确定罗佳蔓死后，练勇毅才到这里，帮着移走了罗佳蔓的尸体；而为了不引注意，杨珊顶替着罗佳蔓的身份在这里多住了两天，等到11月12号的晚上，练勇毅又提前来到这个宅子，跟杨珊配合着上演了那出‘狸猫换子’......”

康维麟听到这，忍不住谈了气，点了点：“果然是个好计划，他真用心了......”

“但是练勇毅再用心，他也因为自己当时的慌和心虚，忽略了很多事。”我低下，盯着康维麟的眼睛。

“比如喔？”康维麟提了提眼镜， 坦然地与我四目相对。

“比如，11月9号那天傍晚，从这栋宅子里走出去找练勇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