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把后续的事
解决早点下班,面子也好、政治也好,这些事我一点都不关心;我也想早点把自己从罗佳蔓这个案子当中抽身出去,也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个半路进来参与调查的,却被整个案件加上这里面涉及到的每个
,搞得心里十分的不舒服;何况,正因为我的心里存在的另一种不舒服,跟气恼中的沈量才正相反,我好希望在这个时候能有
冲到我面前,痛痛快快、彻彻底底地把我骂一顿。
——这叫什么事,我接下来该怎么面对夏雪平喔?
“请问是何秋岩警官吗?”在我走进办公室前,身后出现了一个洪亮而充满磁
的嗓音。转
一看,是一个身高差不多1米73的俊俏男
,年龄差不多三十岁出
,刀条脸尖下
,留着极其张扬的飞机
,细眉细眼鹰钩鼻,一脸的 邪魅,
看了可能会对他的容貌轻易动心,但男
看了,肯定觉得这位不像什么好
。
“正是。请问您是?”
“‘信宏原’律师事务所,兰信飞。”来
说着话间,给我递上了一张名片:名片上写着的,却是“隆达集团法务部总监-兰信飞”;且听他又说道,“您应该听过我的名字,之前您的朋友刘晏的离婚官司,正是我们所的同事帮着处理的。”
说起大
来,我真是好一阵子都没联系过他了。也不知道他和牛牛两个现在怎么样。
“哦,您好,兰律师。”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清醒之后反应了过来:“您是为了练勇毅的事
来的吧?”
“正是。”兰信飞微笑着看着我,嘴角上扬的样子正像“狡猾”二字的左半边偏旁,“我的委托
希望何警官,可以帮帮忙......”
看样子,康维麟让我转告张霁隆的那段什么“六耳猕猴”、“活仲达”的怪话还真起效果了。
“用不着了。”我瞟了一眼兰信飞,“再等半个小时吧,等我们的同事把过渡文书整理一下,他暂时可以无罪释放了。”
“呃......您说什么?”兰信飞困惑地看着我。
我其实也不想放他,可是几年前的药物过量的案子已经被埋进尘埃里了,现在想找证据根本是天方夜谭,所以只能作罢。“杀
的不是他。正好,兰大律师,您直接把他接走吧。帮我跟张总裁带个好。”
“哈哈,原来是这样。大律师不敢当......”
我心里本就有事,又遇上张霁隆真的派
来保全练勇毅,并且活到现在为止律师这类
算是我最讨厌的群体之一,见了这个兰信飞浑身更觉烦躁,于是便直接往办公室里走,并准备带上门,但又被兰信飞叫住了:“欸,何警官请留步。”
“兰大律师又有何贵
?”
兰信飞想了想,凑到了我的耳边,还很敏感地朝着不远处重案二组的办公室门
警觉地看了一眼,快速地低语道:“张总裁让我给您捎个信,他接下来这一周都有时间,他想让您找个时间去一趟霁虹大厦,跟您见个面。”
“他说了什么事吗?”
“您去了就知道了。”
“好吧,我正好也想找他聊聊。”
“嗯,甚好。那我告辞了,您留步。”得到了这个答复,兰信飞才立刻微笑着道别离开。
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望着显示屏上白浩远下午刚写完的案件报告发了会儿呆,我又不得不把心思暂时再捯饬回罗佳蔓这个案子上面,旋即对这份报告动手修改起来。飞速打字间,我又突然发现了关于罗佳蔓这个案子,仍有一大堆看似与案
无关但仍然不大对劲的几个问题:
首先,为什么在案发后那么久,除了康维麟 之外,当然也可以暂时排除练勇毅,真正着手去“杀”罗佳蔓的这些
,为什么不马上跑路?
一般来讲如果 一个
杀了
,第一反应肯定是先逃跑再说,虽然不能排除特殊
况;罗佳蔓是名
,成晓非、郑耀祖、陈春和林梦萌也都是有点名气的
物,但又都是罗佳蔓周围的
、嫌疑也最大,如果从他们都被媒体或者自身因素解释,他们都被一些其他东西嵌住、比如工作、比如怕一走开反而会被警方或媒体怀疑造成此地无银的局面,倒也说得通,只不过他们居然都留在了f市,而且一留就是差不多半个月,不少
还躲过了警察的第一波问询,他们还都留在f市,这些
的心理素质也太好了吧?
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成晓非从案发后就一直躲在宾馆里,他是唯独一个在白师兄他们接触之前就畏罪自杀的
:以他的身份、财力、背景,他不仅可以跑路,想出国都没问题,但他却选择躲起来后自杀;而现在想想,他的死如果是为了跟罗佳蔓殉
,那他为何不在“杀”了罗佳蔓那天就结束生命,非要在宾馆躲上几天?......结合着成山今天的死,我倒是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法:这家伙是在逃避着什么,或者说,是在利用自己的消失维护着什么。
陈春和林梦萌就更是了,一个拥有外国绿卡,另一个持有南港居留权,尽管说陈春可能有案底——当然,到现在也查不到,林梦萌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