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真厚！明明是你作为补偿才给家做的手术，被你说得，倒像是什么功绩一样！”白浩远忍不住骂道。

“那她也是因祸得福！”练勇毅理直气壮地看着白浩远，“有些，一辈子过得都像她原来那个模样，吃的穿的都是最廉价的，但就算这样一年也攒不下几个钱；撞了一次车之后，却靠着脸蛋、胸脯和大腿过上了挥金如土的奢华生活，还有无数少男少在她的后面拼命追捧......我告诉你，把这样的故事讲出去给别听，肯定有会说，如果撞一次车就可以变得漂亮、变得帅、当上 生赢家，他们会愿意自己被撞一百次一千次，你信不信！”

白浩远气得说不出话，刚准备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练勇毅自己却先泄了气：“可我没想到，她居然恨我！”

这话直接给白浩远气笑了：“哈哈哈......我真想看看你是什么脑回路——难道她不应该为了你撞了她而恨你吗？”

“我已经补偿了她，她没理由再恨我！——而且事实也确实不是这样。”

“你的老师康维麟说，你对罗佳蔓有一定的愫，你很嫉妒他们俩在一起，难道不是这样？”

“哈哈哈，我的天......我这么跟你说吧，我那老师虽然在学术和医术上非常值得尊敬，但是生活中，他就是个木疙瘩。我怎么可能对那个村姑有感？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至于他俩结婚的事，哈哈哈，我都刚听说！我真忍不住怀疑是那个村姑对我那木老师有什么企图！”

“那是她恨你，是因为你在她恢复期即将结束的时候，给她注了麻醉药，然后污了她吧？”我对练勇毅问道，而且重提了一遍五年前的案子，“就像那三个被你死的一样。”

“那又怎样？她的外貌、她的身躯，都是我的作品！她子和里的假体和发育激素是我调配之后放进去的！她腿上的粗重毛孔是我亲手用激光打掉的！她全身上下的皮都是我漂白的！她是我的作品！我跟我的作品发生行为，这能算强吗？就像写小说的对着自己的主角 幻想时自渎、sm关系中的主自己的一样，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不过这种事，我已经几年没有过了......”

“因为你当年死了那三个后，你心里产生影了吧？”白浩远带着怨念看着练勇毅。

“算是吧......而且身在矮檐下，毕竟不如在自己开的医院里，能够 为所欲为。实际上，我挺馋咱们医院的温 院长的，有时候我真想趁别不注意一针 比妥对着脖子扎下去......然而她那个儿子的朋友真是太碍事！呵呵，你们那个李警官，自从变瘦之后我馋了很久了，她可真是个天生的美，抽脂之后都不用多开刀就很美，可没想到张霁隆对于你何警官拜托的也真是上心，派了不少马仔倒班看着——这世上居然有黑社会排班在医院保护警察的事！哼，我也就偶尔能趁着她自己、那些黑道混混和护士都不注意，我才能找机会摸两把......”

“你真恶心！”听到这，我也忍不住骂了一句。

“哈哈，随你怎么说吧......何况每次我都是跟她提出要求的，她自愿躺在床上的——哈哈，她在发现自己被我制造成了一个大美之后，她对我感激涕零啊！她愿意让我成为她的第一个男！并且，她害怕自己处膜被捅时候会疼痛无比，她主动跟我提出的，让我为她打麻醉剂......哼，现在想想，当初真的像是‘死鱼’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她倒是捡了便宜，一点劲儿都没用，睡一觉醒了就都完事了！”

练勇毅说的这番话可能是真的吗？罗佳蔓真的是自愿跟练勇毅上床的？根据林梦萌对于罗当初被诱时候的叙述，我并不相信练的说法，我更愿意相信是练勇毅威利诱，或者脆是练勇毅趁着罗佳蔓恢复期住在他的诊所的时候，一针 比妥注下去后，他 迷了罗佳蔓；但是当事罗佳蔓已经遇害，我也没办法去那林梦萌和练勇毅跟罗佳蔓的真实感受去比对，所以只能把他们俩的供词都保留。

“那她是因为什么恨你？”我问道。

“哼，我说是整容，三位，你们会信吗？”练勇毅哭笑不得地说道。我和白浩远都冷漠地看了看练勇毅，而傅穹羽皱着眉，压根不愿在抬起来，练勇毅见我们仨都没反应，便开始自顾自地说道：“反正我到现在也觉得难以置信！在那个贱的一生中，我算是对她最好的了——我相当于给了她第二 生，我相当于把许多一辈子都不敢做的美梦帮她实现了！可到来喔？她非但不感谢我，却把她自己在外风光这么些年的时候，在那些外看不到的暗角落里，她自己作出来的那些痛苦，全都强行加注到我的身上、变成我的罪名！你们认为这公平吗？”

“无关公平与否，她都找到了五年前那三个的真正死因，并拿来威胁你。”

“鬼知道她从哪得到的！”练勇毅气得直拍大腿，不过说到这，他突然停顿片刻，脸上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