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康维麟娓娓叙述着,紧接着又倒抽了一
气,“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那些匿名信,是他帮我递出去的。”
“你是怕被他拆了信后,打
惊蛇?”我仍然忍不住开
问道。
“我是想让他清楚,是我给了他一个机会!”康维麟依旧不忿地转
望向我,接着又轻叹着说道,“......唉,至于他是自首也好,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掩盖一切逃避制裁也好,那都罢了。”
许常诺打了个哈欠之后,又开了腔:“徒弟杀了
、师父帮着抹了名字,却买了其他四个......这还真是师生
、
似海。”
我回过
看着休息也让
觉得神烦的许常诺哭笑不得,不过康维麟的这个答案,听起来的确好像有点什么违和感。
白浩远盯着康维麟看了三四秒,然后也低下
叹了
气,我想他也认为康维麟的理由稍稍有那么一点牵强,但接着他又问道:“那请问您是如何得知,杀死罗佳蔓的,一定就是你在匿名信上写的这四个名字,外加练勇毅?您是亲眼看到了吗?”
康维麟闭上眼睛,沉了一
气,又抬手正了正自己眼镜腿的位置:“罗小姐生前跟我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她说有五个
要杀她,并且她告诉了我他们的名字,当时我还以为,这五个
是要合谋害她......”
“我的老天爷,我听不下去了!”许常诺忙转过身,稍稍带着些不屑看着康维麟:“她生前说的,她怀疑有
要害她,然后正正好好五个
,而且又正好是这五个
杀了她?罗佳蔓是开了天眼,还是说她是个‘赌怪’?”
“我也麻烦问一句,f市警察局现在还有能尊重
的吗?”康维麟一听,又是嗔怒无比。
“你得了吧?我昨天晚上到刚才他俩进来的时候,我都多尊重你啦?你连个
都不放!”
许常诺斜瞪了一眼康维麟,继续转身闭目养神。于是这次
到康维麟无语了。
“那你对于这五个
想要杀罗佳蔓的事
,在罗小姐当初告诉您的时候,您就没有一点的怀疑,或者认为是佳蔓自己胡思
想?”白浩远看了一眼背身的许常诺,继续对康维麟问道。
“事实不是证明,那五个
确实杀了她么?虽然他们的方式,跟我起初在脑海中设想的不一样。”康维麟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我相信她,我相信罗小姐。无论娱乐新闻还是八卦杂志上面怎么写她,说她是什么高级
、什么‘最低 恶
’罗佳蔓,但在一段......在一段简单的长期合作的医患关系中,她在我眼里,只是一个朴实直率的县城
孩罗美娟,我相信罗小姐不是一些
想象的那种
。”
“您这样相信她,康医生,是有原因的吧?”白浩远嘴角微微翘起,盯着康维麟。
“能有什么原因?罗小姐对我确实......”
“——您和罗佳蔓,并不是普通的‘长期合作的医患关系’;您和罗佳蔓,一直在
往恋
,是这样的吧?”白浩远的表
突然严肃了起来。
“啥?”我则完全傻掉了,我看了看康维麟又看了看白浩远,“这是真的?”
“诶呦我去!”许常诺也半坐了起来,“我的‘妈亲’呐,这家伙还有意外收获?”
康维麟慌张地看了一眼白浩远,又沮丧而遗憾地闭上了眼:“这是谁告诉你的?”
“这世上哪有包得住火的纸啊?你是学理科出身的吧,康医生?想当年,我要不是为了来f市而念了警官学院,我曾经也想过去学理科。你知道咱们理科生的通病吗?那就是理科生的逻辑——咱们理科生,便是自诩技术和知识过
,就应该得到荣誉,然而你却忽视了别
重视的是什么。我想在白色巨塔里面,还有无数
,对您康医生不服气,一直都在贼着你‘主任医师’的这个
衔和位置。所以你的一举一动,别
都会盯着。你的长期神秘患者客户是罗佳蔓的事
,不仅是昨天晚上告诉我这件事的
,医院里很 多
早就知道,而且即便罗佳蔓和你每次在医院里都掩饰、你们俩每次越会的地方都在郊区,你们俩的感
,再包括罗佳蔓和练勇毅的瓜葛,很 多
也早就知道。”白浩远说到这,搓了搓鼻尖,“康医生,如果你说你跟罗佳蔓只是单纯的医患关系、或者说她只是你的客户,那么至少刚才你说的,她在遇害前告诉你名字的事
,即便我们相信,这也不是具有法律效力的,虽然陈春、林梦萌和练勇毅已经在我们局里拘留,但我们还得从
开始、从一个指纹开始查起,到最后还不一定会有结果。有很多东西我们能问到的都问了,有些我们来不及想起,我们还是希望您能主动说说您所知道的、还有您和罗佳蔓之间的事
,这是帮助我们查案,也是在帮着告慰罗小姐的在天之灵,不是吗?”
康维麟睁开眼睛,吞咽下一
气,咬了咬牙,开
道:“行啊,我想如果我继续否认,你们也可能会查出来......我跟罗小姐,实际上,在她遇害之前已经领了结婚证,所以从法律意义上来讲,罗小姐是我的妻子。”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