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说出来给你听呀!”夏雪平拧着我的鼻子对我又怒又笑,“扶我起来吧。”
我又扶着夏雪平走进了淋浴间,帮她重新冲洗了一遍后穿好了浴袍,自己也系紧那白色长浴袍腰间那条毛茸茸的棉质腰带。趁我不注意,本来这会儿走起路时身子都 容易晃悠的夏雪平却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抢过了那只正因底座吸盘吸附在地上而挺立的假阳具,她摸了摸那上面的硅胶
,又咬着下嘴唇看了看我,脸上略带羞涩,接着眼珠一转,笑着盯了我半天对我说道:“跟你的还真挺像的哈?——我没收了。”
“没收?”我心中突然一凛,“不行,你要
什么?”
“你管我
什么......哼哼!”夏雪平满脸都透着让我倍觉危险的俏皮。
“你......我......我知道你要
什么......我不给你没收!你还我......”
“我不还!——我要
什么你倒是说啊?”
我知道这种话说出来,我和她都会脸红心跳,但是相较之下,我觉得我会比她更为羞耻,于是我也不搭话,直接准备伸手去抢。
“哎,你敢抢,我从今天起就不让你碰我、也不会再跟你说话了!你还抢么?”
我撇了撇嘴,卑微地蹲在她身前,微微低
盯着她,又摇了摇
。
“嘻嘻,小混蛋真乖!”夏雪平终于彻底笑了出来,伸手
抚着我的
发。
夏雪平陪着我走街串巷劳累了一天,刚才又被我那样折腾,此时的她却是有点迈不动步子了;而我经过刚刚高强度的
,外加我今天也疾步前行了一整天,送了趟信、杀了个
,此刻也同样身心俱疲。我给那家
骨茶餐厅打了个电话,好在他们是可以送外卖的,所以我和夏雪平最终都决定躺在房间里犯懒。
他们家动作倒也是更快,十五分钟后,外卖送到了前台,前台又派服务员送到了房间门
。两大碗
骨茶、四根油条、外加一份整套的海南
饭,刚刚摆上小桌,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我知道夏雪平和来电用户犯冲,为了不影响她的食欲,我准备站起身去阳台接电话。
“就在这接呗。”坐在床上正开着
骨茶汤盒盖子的夏雪平对我说着,接下来又追问了一句,“谁给你打的啊?”
“那个谁......咳......”
“是那个黑社会吧?”夏雪平
也没抬地说道。
“是他。”打电话的
,正是张霁隆。
“嗯......你就在这接吧,外面怪冷的。”夏雪平说完,自己拿起塑料勺子和竹筷,夹起一段油条泡在汤里,然后放进勺子里又送进嘴里。此时室外,北风正起,呜咽而过,吹得落地窗玻璃一阵颤动。
我想了想,冲夏雪平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摁了接通键,把电话放到了耳边;结果却毫无预料地,我的耳郭居然撞到了“免提”功能键,那边张霁隆一说话,也被夏雪平听了个一清二楚:
“秋岩,还没睡吧——不耽误你和夏警官
漫快活吧?”
“呃,霁隆哥,我正想给你打电话......” 我的话还没说完,正低
持着海南
饭里配的糖醋黄瓜片的夏雪平,也开
对张霁隆打了个招呼:“张总裁这么大的
物打来电话,怎么可能耽误我们喔?”
在听到了夏雪平的声音后,张霁隆那
先是一怔,紧接着他轻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叨扰夏警官了,您见谅。我找秋岩,有要事相谈......”
“你是找秋岩,来问问他和我今天都去过哪、见过谁了吧。”夏雪平盯着手机,悠然地拿着筷子从
骨上拆卸着排骨瘦
和板筋,“无所谓,你们谈你们的。”
张霁隆听了夏雪平的话,颇有几许无奈,又对夏雪平问道:“是秋岩告诉你的?”
“用不着他告诉我——安保局的奚越、国
部f市
报局的石杰鹰、税务局稽查处蔺晓燕、检察院的初淮薇、法院的臧芝娆,还有我们局经侦处的廖韬,不都是你的
么?他们的之前跟你联系的时候,跟你让秋岩
待给你的信息,都是一种模式一个套路的。”夏雪平说完,夹起排骨
蘸了蘸黑酱油和黄灯笼椒辣酱,用米饭接着送进嘴里。
这话听得我一愣一愣的,夏雪平看起来,平时对于除了查案子以外的其他事
毫不关心,但她居然知道这些被张霁隆安
在各个执法单位的内线;而且我更没想到,那个看着成天有些吊儿郎当、只知道滥
盘小姐姐的廖韬,竟然就是张霁隆埋在市局的那条水线子。
“嗬,不愧是夏雪平啊!”张霁隆的语气,听起来复杂得很。
“你放心,你跟徐远之间的恩恩怨怨,你们俩下了十几年的棋,跟我都没关系;我认识的
里面,有哪个跟你们隆达集团关系紧密,我也不关心,我只关心案子。”夏雪平轻描淡写地说着,“但你不许欺负我们家秋岩。”
“哈哈,夏警官,我把秋岩当朋友、当兄弟。有你这位‘冷血 孤狼’在,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