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也挺好。”
“你父亲进监狱了?”
“对啊,”她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波澜地对我说道,“夜炎俱乐部被打掉之后,他受牵连进去的,就在咱们高中毕业之后的事
——说是什么,我爸作为税务局的
部,帮着夜炎会的
偷税漏税,还主动索贿了......哎,没办法,这事当年闹得挺大的,就在咱们国中毕业那年没多长时间之后的事——听说还杀了好几个警察;反正法律上的事
,咱也不懂,我现在偶尔还去监狱看看他。”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在内心里唏嘘。当初我虽然没少在学校里混,但是社会上、黑道上的故事我也很少打听,即便是在我上了警专之后也如此,因为我总觉得他们那些
的事
只是这城市中的一个肮脏角落而已,就算起了灰,扫一扫也就
净了;却没想到,这一个夜炎会,竟然给我周围的不少
带来了难以磨灭的伤痕。
于是我只好岔开话题:“哦,对了,杨子乔在你那年生
时候唱了一曲《我们都一样》,这之后你俩怎么样了?”然后我又有些感慨地补了一句,“杨子乔当年的帅气,是可以让
都羡妒、可以让男
都
慕,真是帅得让所有
都心服
服......”
“光帅有什么用?他家里又没多少钱......我跟他早吹了。”万美杉轻描淡写地说道,“那个
小气的嘞!我初三的时候啥也不懂,当初就一首歌、一个在教室里的惊喜派对、一只三十块好丽友派堆成的生
蛋糕就给我打发了;我跟他在一起以后......”说着,她四下看了看,早已经上完厕所回来的宋振宁假装看着抖音视频,给自己双耳都堵上了耳机;万美杉看周围没
偷听她说什么,于是低
凑到我的身边,并且就势把左手搭在了我的右腿上,对我悄声说道,“那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好几次开房钱和安全套的钱他都不想拿,跟我在外面过夜之后,夜宵我俩吃的都是泡面——你说我就想吃一
粤盛楼的鱼
汤圆和虾饺怎么了?接着第二年,我生
的时候问他给我买哈根达斯出的限量版冰淇淋蛋糕,他不给我买;我改要dq的他也不给,我俩当天就掰了——生
上在一起,生
的时候分手,也就这样了。”
——这话听得我心里冰凉:dq的生
蛋糕我现在倒是买得起,但对于一个高中生我估计还是一个很大的负担的;至于哈根达斯的冰淇淋蛋糕,我没记错当年的价格是299一份,体积却是dq的1/2,而粤盛楼的一碗鱼
汤圆和一盘虾饺,没有五百块钱绝对下不来,别说以我现在在市局的收
,就张霁隆第一次跟我在他的那个ktv里聊天的时候,他都觉得吃那些靠着高价位哄抬品味的东西,当真没必要。
“哦,那......你现在结婚了?够早的啊!”这句话我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没话找话;实际上就她刚才打电话时候的台词,傻子都能听明白怎么回事。
“嗯......啊,对的!呵呵......早早有个归宿也挺好的!”她支支吾吾地搪塞道,一直放在我大腿上的那只手终于在这一刻挪开了,她的身子也远离了我一些,接着她想了想,又说道,“现在我家那位对我可好了,我身上的这所有衣服,都是他买的,光这丝袜就两百多,”然后有凑近了我耳边,对我低声说道,“还有我里面的 内衣,嘻嘻,只是内裤就七百多喔......”
“哦......那很不错啊,看来他对你确实很好!”我一边说着,也一边往宋振宁的身边窜了窜椅子。
万美杉以为我是腼腆,笑得更得意了,接着又对我问道,“欸,说了我这么多事
,你现在在
嘛喔?”我刚要说话,她对我打了个手势说道,“你先别剧透啊,先让我猜猜——我觉得就凭你当初在学校时候那点成绩,我估计你上大学也就是个大专,你不像是能读书的那种......看你这打扮,怎么的也是个小老板了吧!做什么小买卖喔?”
“你还真猜错了,我不做小买卖,我现在是一名警察。”我笑着对她说道,当然,这个笑里有些许自傲,也有一份希望她能仰视我的需要。
“哦,警察......派出所的片警吧?”她想了下,对我说道。
“嗯......其实我......”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她似乎就把我这个为了用以掩饰尴尬的“嗯”,当成了一个肯定回答,便也理所当然地把我后面那被噎回去的三个字给无视了:“哎呀,片警——对你来说做片警,好像也确实是你最好的归宿了......你现在有
朋友了么?”
此话一出,我不禁陷
了
思:就我现在跟夏雪平的关系该怎么算喔?
但就正在我想着该怎么说的时候,万美杉却先把话给抢了回去:“我就知道你没有!你说你在派出所
片警,一个月能给你多少钱啊?估计约会的经费都不够——嗳,何秋岩,不如跟姐混吧!正好我家那位马上要给我买一辆车,但我还不会开,我也不愿意去学车,我没那耐心。不如你给我当司机吧,而且你体格这么好......嘻嘻,”说着,她又把手绕过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