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一下想跟夏雪平在一起的想法?”
我无奈地看着丘康健,说不出话来。
——嘿,他又说要拆散我和夏雪平,又问我要不要坚持一下,他到底什么意思喔?
“秋岩,你看着我:我再问你一遍,你
夏雪平么?”
我咬了咬牙:“
。”
“那我就当做我刚刚问你的问题,是你第一次面对,你有点措手不及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假如之后再有
问你类似的问题,你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么?”
“我知道了,并且我当然愿意坚持跟夏雪平在一起。”这一次我坚定地说道。
“光是说的还不行,你还要做:你有信心在从今往后的
子里,为夏雪平遮风挡雨、让她不收半点伤害么?”
面对这个问题,我仔细思考片刻,才对丘康健说道:“丘叔,遮风挡雨我是肯定会的,但是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这个大话我是真的不敢说——过去这俩月,桴鼓鸣这档子事,彻底让我认清自己了:我才21岁,表面上大家都看我是警专出身直升警院,毕了业之后直接进了市局,没当制服警员直接进去重案一组当了刑警,然后稀里糊涂还升任风纪处的处长,我以为我自己很能耐;可当我真正面对这么一帮罪犯的时候,我自己不想受伤都难:回过
想想,要不是靠着夏雪平,靠着重案一组和风纪处的其他所有
,靠着局里的诸位,桴鼓鸣这五个
,随便一个都可以轻轻松松要了我的命。我何秋岩的本事真的没那么大,所以我更没资格说什么‘不让夏雪平受伤’这种事
,我跟夏雪平的能力,就是小土堆和喜马拉雅山的差距。可我能保证的是,如果有子弹打来,我肯定会跳起来帮她挡着,并且在我倒下去之前给对方一枪;如果有脏水泼过来,我替她去淋着,然后在我浑身发臭的一刹那,我会先在对方脸上吐
痰。我肯定会跟夏雪平一样遍体鳞伤,但是我会努力,让她身上受到的伤害比我少。”
“嗯,那我就放心了。”丘康健听了 我的话,沉咛片刻,如是说道。
他放心了?
我看着表
不再那么沉重但并未完全释然的丘康健,胸腔里像是被他铺满了蒺藜——他对夏雪平的感觉不是
、不是暧昧,却对我和夏雪平的事
又十分关心,那是怎么回事?纵使作为一个 密友,他的关心也有些过度了吧?
——天啊,难不成?
“丘叔......”我忐忑地试探着,“您......您是不是经历过我和夏雪平这样的事
?”
丘康健戴好了眼镜,对我苦笑着:“你这小子,果然很聪明。”
我张着嘴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想了想,拿出了自己那只镌刻着《蜡笔小新》的钱夹。在他钱夹中,有两个透明夹层,其中一个放着的是他自己的工作证,另一个里面,是自己、夏雪平、苏媚珍、徐远、冯媗在“敦盛”居酒屋的合照。他把手指探向那张合照的后面,用手指肚抵着钱夹一点点搓着,从里面取出了另一张照片,接着递给了我。
“她叫水芷茹,我的 妈妈,也是我永远的
侣。”丘康健语气平常地说道,但是这种平常里,又带着十足的自豪和伤感。
我看了一眼照片,又抬
看了一眼丘康健,半开玩笑地说道:“丘叔,你不是拿你和天海祐希的合照来骗我吧?”
丘康健听了,竟有些幸福地笑了笑:“长得确实很像,是吧?”
我笑着点了点
。照片上这个叫水芷茹的
,简直是天海祐希的翻版,同样的高鼻梁、丹凤眼、宽嘴
、丰嘴唇,但是她的眼睛要比天海祐希的大,鼻
要更小巧一些,并且下
稍稍短一些但是更纤细小巧,没有“海哥”那等“
身男相”的感觉,只不过她的法令纹要略
,而且在她的眉间还有一颗痣;照片上的她穿着一件低胸晚礼服,身板看上去如同“天海
王”一般挺拔高挑,但她的身材稍稍丰腴,因此锁骨并没有天海祐希的明显,但上围着实丰满,不过看起来似乎有些外八字,而且看起来下垂得厉害。
总的来说,这是个美丽的
。
而坐在她身边的丘康健,留着寸
穿着礼服正装,打着黑色领结,也并没有戴眼镜,皮肤比现在白皙又光滑许多。在二
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碟咖喱烤
腿配蔬菜沙拉和炸薯条,还有一整盘t骨牛排,配上一份浓汤、一份鲜虾芒果沙拉和一份土豆泥。两个
坐在一个满是外国
的西餐厅里,手里各端着一杯白葡萄酒,而所有菜品旁边的那束
心扎起的用满天星点缀的白玫瑰,看起来甚是耀眼夺目。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啊?这气质看起来太青涩了。”通过这张照片,我也感受到了一种幸福的感觉。
“我那时候比你现在小,才十九岁,我 妈妈四十四岁。母子之间的感
就是这样的,一旦发生越界关系,再之后就都难以对其他
产生感
。”丘康健微笑着说道,说完,他便收起了笑容。
“十九岁,你跟夏雪平同岁......那是我出生的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