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你们娘俩聊,我去上吃的。还是老三样呗?”
“嗯。”
“小伙子来点啥?”
又没给我说任何话的机会,陈月芳抢先对老板说道:“给他来一瓶白的吧,再来五串考
脆骨、五串牛板筋、再来一份烤韭菜。”
“别......我吃不了这么多!”我对陈月芳说道。
“哎呀,小伙子!好不 容易有个能让你喝酒的老妈,你还不领
!行啦,姐,您多等一会昂!”
说完,老板就回到了电烤炉旁边。
等老板走了,原本脸上带着幸福的陈月芳,脸色又
沉了下来。
“您点东西还很轻车熟路的么......”我看着陈月芳,叹了
气,“您是经常来这,对么?”
陈月芳无奈地点了点
,“对......差不多都一个月了......除了偶尔你妹妹去
家张先生的家里住的几天以外,剩下的时候,我差不多每天都会来。”
“所以说,您早就撞见了。”
“对。”陈月芳丧着脸说道。
我一看手机上的时间,此时此刻都已经快10点半了。
“那您这么晚出来,父亲和美茵不会怀疑,认为您已经知道了他俩的事
么?”
“......其实,我不是才出来。我今天本来就有事
,出门一整天了。”
“哦。”我这才注意到,陈月芳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的绒布长袖旗袍。
“那您是去扫墓了?”我猜测道。
“嗯。为我儿子和我 老公扫墓。”她没否认。
看着她此时此刻这副样子,我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
邪火,我咬着牙对她说道:“可你现在的 老公是我爸!”
不知道是不是我突然对她吼了一声,给她吓到了,让陈月芳瞬间睁大了眼睛一下。她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又默默地低下了
。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也不忍心再说什么——我其实也是故意挑她毛病,不是因为她去给她那个死去的前夫扫墓的事
,而是我有点接受不了她对美茵和父亲的
伦私
居然有些无动于衷。我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可转念一想,我哪有什么资格说她什么喔?
我争了么?
呵呵,争是争了,但结果没争过
家。
“对不起,我不该对您说这种话——妈。”
我之所以立刻改
叫陈月芳“妈”,是因为老板娘把陈月芳点的那些小菜都端上来了。
这一叫,我其实心里尴尬得很;给陈月芳叫的,却似乎有点感动。
她看着我,眯着眼笑了起来,眼里的水光闪得越来越清晰。
我面前摆着一盘烤韭菜,而另一个盘子里,十根分量十足的烤串冒着热气,抹上了辣椒酱、撒上了自然,闻着确实挺让
觉得有食欲的;再一看陈月芳的老三样,分别是一盘对半劈开烤熟、撒了点盐
的烤茄子,一盘盐水花生米,以及一盒一升装的刺五加果汁。
“瞧着娘俩,关系多好!”老板娘笑着看了我和陈月芳一眼,又走开了。
等老板娘一走开,我俩各自脸上那种掩饰的笑容,又都收起来了。
我看着眼前的烤串,随手拿起来一串,要在嘴里汁水四溢,我又用竹签挑起一卷烤韭菜来,又咸又辣,再来一
52度的白酒,一
闷进嘴里,好似一块火药在喉咙处炸开......这滋味真是痛快!
酒过瘾、菜刺激,但是喝这酒吃这菜的
,惆怅得很;而对面,也坐着一个同样惆怅的??
。
“父亲和美茵他俩,知道您已经知道了么?”
说完这话之后,我却不自觉地笑了,可能是我之前压根就没把酒醒透、之后又喝起来,很快就醉了,也可能使我觉得自己说这话,太像绕
令了。
“美茵那孩子还不知道,但劲峰应该是知道我已经察觉了。”陈月芳淡然地说道:“每天都活在一个屋檐下,而且就算是现在我靠着劲峰养着我,我把保姆的工作辞了,我其实也还只是一个做家务的......男
之间这种事
,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喔?”
“你都发现什么了?”我偏偏要打
砂锅。
陈月芳很苦恼地看着我,对我说道:“秋岩!我是来找你谈心的,不是让你来继续刺激我的!”说完,陈月芳放下了筷子,用双手捂着额
。
“对不起......”
说完,我又闷了一
酒,小半瓶的半斤装的烧刀子就这么没了。
陈月芳捂着额
,然后用双手在脸颊上抹了一下,对我说道:“我在美茵的桌上发现过避孕药;同时那天,我还在美茵的枕
下面发现了一条男士内裤,起初我还以为是美茵拿你的故意搞恶作剧,结果收拾衣服的时候,我才发现那款式明明是你爸爸的;而且,我跟劲峰床
柜抽屉里的安全套,我都是记着个数的,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