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你何秋岩能跟我喝两
了。有些话,不喝点,说不出
——但你小子可得少喝啊?不能再喝醉了!”
“好好好!你是店主、你又是老大,你话事,行了吧?”
说完,我俩碰了碰杯。
接着他吸了
雪茄,继续讲道:
“那时候的我,还不是现在的''''张总裁''''、''''隆哥'''',我那时候只是一个家庭条件勉强过得去的穷学生。我老爸早年是是做生意的,本来家里算是挺有钱的,所以我的童年过得还挺滋润;可在我五岁的时候,老
子自己开车醉驾,在盘山路上一不小心就开到悬崖下面去了......我老妈本是南方一个大财阀的
儿,因为当年跟我老爸私奔,后来就跟家里断了关系;老爸一死,本来什么都不怎么会做的老妈,为了生活,便只好在当年没少受到我父亲荫庇的一个朋友的纺织厂里,做洗毛工......
积月累,我老妈一个大美
,活生生被熬成了黄脸婆,那一双纤纤素手,硬是累得跟枯藤似的,那满手的老茧哦... ...就这样,我妈 一个
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你知道,就我现在过的生活,又是抽雪茄、又是喝洋酒,这些全他妈的是我小时候做梦都不敢想的!我真怕你笑话,秋岩,我上大学以前,我连可乐我都没舍得喝过,我还一直以为那玩意是跟酱油一个味道的。
“......所以,实际上那个时候,我一直有点自卑;于是,我也更加拼命学习,考上了重点高中,又考上了重点大学——我当年,还是咱们y省文综合科目的状元。呵呵,我本来想着,通过学习成绩和正常的工作,改变我自己的 命运,创造更好的条件来孝敬我妈......”
“我记得在医院的时候,你也说过类似的话——你自嘲说,你一个名牌大学的 毕业生,最后竟成了本市的大魔
。”我对张霁隆说道,“其实我也一直好奇,本市其他混黑社会的那些大哥,要不就是是高中就辍学的、要不就是当年的退伍兵或者下岗工
;你说你一个高材生,怎么也会加
这行?”
“两个原因:一个是不得已,另一个是我当时万念俱灰了。你听我慢慢给你讲,”张霁隆对我说道,“秋岩,你看着我现在成天西装革履、前呼后拥、娇妻美妾
流搂抱、整天招摇过市、要什么??有什么;但你绝对想不到,在我大学刚毕业第二年的时候,我曾经过上过一年每天都食不果腹、饥寒
迫的
子,而且那个时候,我还成天被
追杀,就连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张霁隆。
冷冰霜倾听着,也
了神,并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
张霁隆喝了
酒,对我俩说道:“我这一切,说起来,都是拜我那 初恋
友所赐......我高中的时候,她是我们邻班五朵金花里面的一个。那时候在所有男生的眼里,她挺漂亮的——呵呵,那时候不是流行董洁、金莎那样清纯又高冷的''''冰
孩''''么?我那个 初恋,长得就有点像董洁。于是,高中开学第一天,我就看上她了;但是三年来,我没敢跟她说过一句话,而且我也没有敢谈恋
的意思——我不敢啊,怂啊!而且,我也害怕因为校园恋
影响学习......上学的时候,我每天都战战兢兢的、我不敢让 我的生活跟我的理想产生一丝一毫的差错,所以,一旦在我心里产生了想要恋
的苗
,我就自己给自己掐掉了。
“好在后来,全国大学联考成绩下发,我很幸运地发现,我跟那个
生考进了坐落于首都同一所名牌大学。于是,在我俩还没有去首都之前,她就经常来主动找我聊天;一来二去的,我俩也就在一起恋
了,而且很快,在那个悠长的暑假里,我俩还发生了关系;
“她在大学里学的是市场和
力资源,我一开始主修社会学和世界历史——我虽然是高中理科生出身,但是我更喜欢文科;不过,第二年在她的劝导下,我转系去学了经济和统计——呵呵,说起这个来,我还得感谢她;现在偶尔想想,要是我一直把社会学和文学学下去,而不是后来学了经济和统计,那么在我几年前出狱以后,我也不会把隆达集团建立得这么快......然后,从大二开始,我俩就一起去递简历、平时没课的时候一起参加实习、参加各种的暑期义工、在学校一起自习、一起复习考试——呵呵,我那时候周围的朋友都对我俩羡慕嫉妒恨,说我们俩的关系如胶似漆、羡煞仙
;
“本来啊,我以为这样的
子会一直走下去,可结果喔?我那时候也是傻......在经过后来的事
以后,我终于学会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做男
,千万千万别太老实!”
“发生什么了?”冷冰霜问道。
张霁隆叹了
气之后,对我说道:“我在转系之后,在经济系认识了一个学长,那个学长也是咱们f市的乡党。那个学长在我刚转系的时候,没事就主动找我聊天、吃饭、打牌,还给我补课、免费把他用过的笔记和教材全都送给了我——我起初以为,这是身在外地,两个异乡男
之间的抱团取暖......”
张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