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个时候,从她身边递过来一张蓝色花边白底的手帕。那是欧阳雅霓从小到大,第一次有
在自己无助的时候,帮了自己一次。
“谁让你管她的?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夏雪平!”
从那一刻,“夏雪平”这三个字,仿佛带着金色的光芒一般,彻底镌刻在了欧阳雅霓的心里。
“......你是,夏校长的
儿?”因为夏雪平的家世,
寝室里的教官一般还真不太敢得罪夏雪平;并且,那天在夏雪平的坚持下,
教官乖乖地帮欧阳雅霓拿了一套制服和一套棉质 内衣。但此后,欧阳雅霓依旧处于一种自闭的状态,她并不是很敢于跟夏雪平这样强势的
孩子
流。
真正让她和夏雪平成为朋友的,是另一件事。欧阳雅霓记得清楚那是在一个周末的晚上,欧阳趁着所有
外出休息的时候,在寝室楼下的石桌上背书的时候,遭遇了“警专帮”的几个刚从外面喝得酩酊大醉的男生。那几个男生一见到欧阳便心生歹意。
“哟,这不是咱们年组那个混血小美
么!陪哥几个玩玩!”
欧阳当时傻乎乎的,连呼叫都不知道,被一群男生围住后,她只会掉眼泪只会哭;而且欧阳当时的体质十分瘦弱,根本挣脱不了男孩子抓在自己手腕上的魔爪。
就在这个时候,穿着一身西装的夏雪平出现了。那些企图欺侮欧阳雅霓的男生,被夏雪平一个个,全都卸了胳膊,而且夏雪平还给他们每个
的下颌掰脱了臼。
“你说说你,一个将来要当刑警的
孩子,不学会保护自己,你
嘛要学刑侦喔?”夏雪平对欧阳说道,她帮着欧阳擦
了眼泪,接着对她指着躺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的男生说道,“看你的样子,到现在还从来没打过
对吧?今天正好,就用这几个杂碎练练手!”
“我......我不敢......”——说起来,我都不相信现在被赋予“血仙姑”称号、传说中杀
如麻的欧阳雅霓,当初居然连揍个趴在地上的男生都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夏雪平说着,帮着欧阳雅霓握起了拳
,带着她蹲在了地上,抓着她的手腕,用力地朝着这群男生里的其中一个,狠狠地将拳
对着那男生的脸上猛砸了下去......
自那以后,夏雪平开始每天不厌其烦地带着欧阳去健身房跑步、练单双杠、练拳击和踢腿,并且还经常带一些我外婆做的酱牛
、炖排骨回寝室里,跟欧阳一起分食补补身子;周末的时候,还经常会带着欧阳回家跟自己同床而眠。那段
子里,夏雪平真是把她视若亲姐妹一般。
——说起这些故事的时候,我看得出来欧阳雅霓对夏雪平的
感是十分真挚的,她说起夏雪平那时候的每一个小故事,满眼都是无比的崇拜和依赖。
“那后来......您怎么来到m省了?”我对欧阳雅霓问道,“您要是在f市的安保局做调查处处长就好了!欧阳阿姨,我打心底里不把您看作是安保局里的大
特务,既然您是夏雪平的朋友,我也就跟您如实说了——我是真讨厌桂霜晴那个
!”
“你这个小东西呀,你还真是嘴上没个把门的!你就不怕我把你这话告诉桂霜晴?”
我怯生生地抿了抿嘴。
欧阳雅霓脸上的笑容逐渐消散了,她反问了我一句:“雪平是不是也从来没跟你提起过我啊?”
“......确实没有。”
欧阳雅霓释然地笑了笑,“呵呵,算了,不说了......秋岩,阿姨虽然这算是第一次见你,但是还想作为长辈,告诉你一件事,你别嫌阿姨烦:
活一世,有些事
,糊糊就过去了,没必要知道得太清楚——这是欧阳阿姨从事安全保密工作以来,最大的心得,也是阿姨对
生的感悟。”
以前我总嘲讽郭敬明写的《小时代》多么多么低级无趣,现在我觉得,那种烂俗小说里的故事,还是有很多真实的地方的——
生之间的友谊,好像总是来得热烈,去得迅速。看起来,欧阳雅霓跟夏雪平之间在后来,也发生了什么不可调和的误会。她不想跟我讲述,我也就不好再问了。
临上火车之前,欧阳雅霓突然很激动地抱住了我,她把我抱得紧紧的,抱得我心脏直跳。我不明就里,但是被这么个混血大美
抱着,我的心里、我的脑子里,早就
得七荤八素了——但我可是有夏雪平的
了啊,欧阳阿姨,你可不能让我再犯错误了。
我正在心里念叨着,只听欧阳雅霓略带哽咽地说道:“阿姨真的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好多阿雪当年的影子......让阿姨再好好抱抱吧......”
我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愣愣地举起手,安慰地拍了拍欧阳雅霓的肩膀。
“你回去以后,帮阿姨去告诉你 妈妈,就说:小霓很想念阿雪,真的好想......”
“好,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告诉她的。”我说道。
欧阳雅霓松了
气,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