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位在胡师姐的胯骨上蹭了下。
胡师姐脸红了一下,微微扭了扭自己的胯骨,迎合地动了动腰,接着立即笑着低下了
走开了。
我倒是对他俩之间的那档子事、以及原本王大姐怂恿她跟自己儿子做
、又为什么会跟这个师兄产生这么亲昵到出格的动作,一点都不感兴趣,但这个师兄跟胡师姐“擦身”而过以后,伸手去拿一杯
昔的时候,他的视线却完全逗留在胡师姐的领
露出的“事业线”上。
然后他用力一抓,直接捏碎了
昔上的塑料盖子,半冰半
还有果酱的混合物,立刻撒了一桌。
“哟......这......”师兄碰了一手凉,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结果一着急,又冒失地碰到了旁边的一杯中杯可乐。
看着这副场景,我忍不住
发了:
“
嘛喔!白浩远?我说你能不能看着点啊?这是夏雪平的桌子!你当是你家餐桌呐?咱们这是警察局,不是烹饪专科学校!”
白浩远被我这一吼更是吓到了,一时间缓不过来神,胡师姐一见,赶紧拿了几张纸巾跑了过来,递给了白浩远手里几张:“没事、没事!......秋岩,你也别生气, 小白也不是故意的。擦擦不就完事了么。”
“擦擦就完事了?不招蚂蚁啊?万一顺着缝儿淌进抽屉里喔?——夏雪平抽屉里要是有什么重要文件,被脏了怎么办!局长、副局长还有省厅到时候可是不批评你们了!”
这些话我骂出
,我自己其实都心虚......
——说起来,我才进一组多长时间啊,我还没跟这帮同事们把关系搞热乎喔,我就站在办公室里大喊大叫;
但也不知道是心里有一
热血作祟、是肾上腺素作祟、还是其他的什么别的这素那素的作祟,我越是心虚,就越是亢奋,然后就越是想吵架,就仿佛故意想把这件事搞大似的。
白师兄看了我一眼,胡师姐有赶忙给他使了个眼神,白师兄抿了抿嘴唇,对我摆摆手:“我错了秋岩,我错了!......我拿湿抹布擦,对不起啦!”
说着,白师兄赶忙把桌上其他的饮料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地上。
这个当
我冷静了一会儿,指着白师兄的手说道:“......算了、算了!你放我桌上吧,反正靠着也近。”
白师兄没理我,还是把饮料都放到了地上。
我想了想,走出了办公室门,对着走廊吼了一句:“艾立威,你在哪喔?”
我这么一吼,艾立威没出现,别的组处课室的
员倒是全都探出
来了。
按理说一帮
围观,我也差不多就得了,该闭嘴就闭嘴,息事宁
算了;但在我当时的脑子就只有一根筋:我必须得跟他说叨说叨。
“艾立威!艾立威!你在哪喔?你出来!”我一边走一边到处吵嚷着。
于是,当我走到二楼至一楼的楼梯间的时候,便看到他在跟着苏媚珍说着话。
“艾立威!”
我也没多想,我就叫了艾立威一声,打断了他和苏媚珍的对话——可我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当时艾立威的表
可是一脸的严肃,甚至有些愤怒地看着苏媚珍;而苏媚珍的脸上,则是十分得意的,她上翘的嘴角里,似乎还蕴含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但当时,他俩在聊什么,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要紧事
。
“艾立威,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我怒视着艾立威。
艾立威见了我,神态中反而有一种自己得救了的意味,他没理会苏媚珍,直接上楼朝我走了过来。
“哟,秋岩!你这风风 火火的,找你艾师兄有啥重要话啊?”苏媚珍一见我,笑咛咛地对我问道。
“没您事,苏姨......”我想了想,还是得跟苏媚珍问候一句:“您今天没去跟着开会啊?”
“我去开什么会啊?......哦对,你可能不知道:向来这个例会,各个分局和大局的总务处长需要在局里坐镇,网监处、鉴定课、机要处和财务处负责
,因为涉及信息保密,均不能参加会议。”
“哦,这样啊......那您忙吧。”我接着横眉冷对艾立威,指着办公室的方向说道:“来,你过来!”
之后苏媚珍好像去了三楼。
当然,我也不是很关心她今天要做什么。
“怎么了?”艾立威先朝我笑了笑。
我便还了一嘴,“你跟我回办公室你就知道了。”
他听了以后点了点
,接着便心不在焉地往前走着。
——我总觉得他心里有事,但是至于什么事
......哼!我才懒得管喔,他遇到灭顶之灾才好喔!
“喏,你看看!给夏雪平的桌子搞成什么样子了!”我指着那块被可乐混合菠萝
昔的桌面,对着艾立威质问道。
艾立威瞧着那块污秽,又看了看正在赶忙擦桌子的胡师姐和白师兄